马上回头看向林书友,担心地提醒道:
“小心,他身上有很多魂将,那是他和他家族的底牌。”
“无防.…
老头背后一尊持斧的虚影刚刚浮现,即刻四分五裂,绞杀得连渣都不剩。
.…
老头喷出一口鲜血,眼耳鼻处亦有黑血流出,遭遇了极为惨烈的反噬。
其后脖颈处出现了一条血线,再深一点,就可以将其脑袋削下来。
远处靠在树上看戏的谭文彬咂咂嘴,这样看来,因为陈琳是住在李大爷家的缘故,所以桃林下那位还是手下留情了。
陈琳背后的虚影只是被截断重创,修养后还能有机会恢复,而且陈琳本人并无明显外伤,算是手下留情的惩戒。
而老头背后的虚影,则是被湮灭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老头也被手下留情了,顺手用桃风切割下他的脑袋本该轻而易举,那位却没这么做,特意给这老头留了一条命,让他多活一会儿。
想来,那位也是在成人之美。
他也是真闲啊,估计这会儿和自己一样,也在看着热闹。
谭文彬回来后就听熊善说过,当初柳家老太太之所以会持剑来桃林与那位打一架,就是因为桃林下那位一直盯着老太太杀道士,瞧热闹。
老太太给了警告后,那位还在继续看。
林书友一锏横扫,砸中老头胸膛,其胸膛大面积凹陷,身体如离弦之箭飞出。三步赞开启,林书友比老头速度更快,来到老头被击飞之前,金锏下砸!
“轰!
老头被狠狠拍入地面,松软的田地里被砸出一个坑。
林书友抱着陈琳落在坑边。
此时,老头全身是血,四肢无规则抽搐,这是被彻底打废了,只余下一口气。林书友:“你看清楚了,我没骗你,他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林书友还故意松开手。
陈琳摇晃之下,身子向前摔去。
林书友下意识地想要再去搂住她,但陈琳先一步跌坐在地,身子前倾,看着坑下的老头。
“他真的被打败了.……还是设说.……这是他的魂将分身.…
老头和老头背后的家族,是陈家一直面对的梦魇压力,那件事发生后,陈家也是一直受气压迫。
当你心底认为的可怕对手,就这般轻飘飘的被解决后,任谁都会下意识地感到不相信,开始怀疑其它。
林书友:“这不是傀儡,也不是分身,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证明的方式,有些过于直接。
林书友将锏尖刺入老头胸膛,左右划拉两下,将其开膛破肚,显露出里头早已出现浓密碎纹的各个器官。
鲜血,更是飞溅得到处都是,因为陈琳离得很近,有一泼血,更是飙到了陈琳脸上。
她没感到恶心反胃,反倒是这种滚烫的温度,让她终于相信,老头,是真的被击败了。
林书友抱歉道:“不好意思,他心脏刚刚被我打错位了,我剥的时候就没能控制好血量。”
顿了顿,林书友又说道:“你先拿你睡裙擦一擦脸吧,回去后再清洗。”
老头的命很硬,他还没死,嘴里血沫子不断溢出的同时,还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别杀我………给我.…一条命….……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家里会来人………把我带回去……自此我余生……闭死关.……不再外出…
老头明面上是在求饶,实则是在拿捏威胁,这是在告诉林书友,他家里有人知道自己来南通了。
可这种拐着弯的暗示,对林书友来说没用,因为他接收不了。
再者,以家世压人对现在的林书友而言,几乎免疫。
整座江湖,怕是只有他们这帮人以家世压别人的份儿,鲜有人能拿势力反过来压自己。
他现在还在纠结于陈琳是否完全相信,这老头不是分身的事。
所以,林书友走到陈琳身边,抓起女生的手,与她一起握住金锏。
陈琳:“他家族势力很强,很多古老的魂将一直处于沉睡中,一旦苏醒事情会变得很复杂,所.……
女生还在向林书友解释老头家的背景底蕴,本意是想建议林书友化干戈为玉帛,不要把事情做绝。
可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啪嗒”一声脆响。
金锏对着老头面门落下,老头的脑袋直接炸烂。
再顺势一扭,金锏发颤,上方附着起一片光影,这是来自童子的术法,将老头的残魂以及其身上余下的那些弱小魂将全部碾碎。
过去曾为鬼王如今是灵体的童子,更懂得针对非肉体方面的斩草除根。
陈琳:…所以留他一命吧。”
最后几个字,是断断续续地说出来的,而老头,已经死得彻彻底底。
这一刻,陈琳心底对林书友所说的“欺骗”,已荡然无存,她很是忧虑地说道:“我家里因为当初的事,也只能进行赔偿,同时将我们兄妹俩放逐,他在家里的地位与他儿子不同,你今日杀了他,他家里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不该这么做,我也不值得你为我做到如此程度。”
林书友把锏抽出,往旁边地上蹭了蹭,拭去上面的红白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