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第二天早上,温曼没忍住,来到了钱家,说是以前沈明知送给她的东西,要还给沈明知。
沈明知的心跳的扑腾扑腾的,直道:“你还给多多就行。”直接溜了。
他可没什么话要跟温曼说的。
钱多多叉着腰:“东西呢!”
温曼便把一个头上的发卡给了钱多多,说这是沈明知以前送给她的,又嘲讽钱多多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不过这话没说话,就被钱多多给打跑了。
温曼的心痛的无法呼吸,她现在竟然连单独见沈明知的机会都没有。
两天后,钱家办了酒席。
当天晚上,沈明知住在了钱家,他洗了澡回了房间,这次可没有喝醉酒,他站在钱多多房间里,觉得怪怪的,房间里的土炕他不敢多看一眼。
钱多多坐在炕上,脸颊也红透了:“你要站一晚上吗?”
沈明知深吸一口气,走了过来,可是因为过分紧张,他是同手同脚的走过来的,他坐在炕上,“我们,我们……睡吧。”
吹灭了烛火,他也爬到了炕上。
窸窸窣窣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去解钱多多的扣子,他手更紧张了,解了半天,终于把她红褂子上的盘扣给解开了,接着是毛衣……最里面是内衣,指尖触及之处,是光滑的皮肤。
“你能不能行?”
内衣扣子摸了半天,也没有解开,她整个人都要热的变成泡泡了。
沈明知怎么能不行呢,他又把烛火给点上,总算是找到了内衣扣子在哪里呢。
烛光昏昏暗暗,照的不甚清楚,也更显得暧昧灼热。
沈明知觉得还是炕好,没有那些嘎吱嘎吱的声音。
不像醉酒那晚的床,响了半个晚上。
回去,就把床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