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沿着芬兰那条线走走停停到冰岛,带小岛去观鲸。
这一路上有数不清的港口和码头,总能见到日落和海鸥,以及被海鸥抢走薯条后大哭的宋星河。
宋济昀在洗澡,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宋沛问他这个主意怎么样。宋济昀点头说随便,腰间那个纹身隐没在浴巾下看不清。
不知怎么宋沛忽然想起那时候逼着他去纹身这件事,谈不拢结果两人大吵一架。
哥哄他要看情况,有时候心比石头硬。他哭不出来宋济昀就不会心软,可是那天他怎么使劲也憋不出一滴眼泪,干脆心一横说要让卢敏君把自己接回西雅图。
说出口的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心想卢敏君要是真的来了那该怎么办?
还好宋济昀输了。
宋沛在那天发现了哥哥的软肋:原来他怕自己走。
当然他也终于在此时记起了裹挟在岁月里的承诺,在纹身店自己曾经说要纹个一模一样的,可是长大之后他就顺理成章地忘了这件事。
宋济昀不喜欢吹头发,宋沛挨在门框边看他发梢上的水渐渐滴到肩膀,忍住了想帮他擦的冲动,
挨在门框边他掰着手指头说起做签证要的材料。“结婚证…哦我们没有,小岛的出生证,财产证明……”
如果他要带宋星河一起去LA的话没有财产证明过不了。宋济昀给了他一个联系方式是他的秘书,“你要什么文件证明直接问他拿。”
他拿过洗手台上的烟想自己待一会儿,却从镜子里看宋沛迟迟不走,“还有什么问题?”
“你想做吗?还很早。”宋沛说得很坦然。
怪不得今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