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八百万？”

周林一听就惊了，周大成才把梁辉作品拍了个五千两百万的天价，转过脸就又有人拍到七千八百万，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马上追问：“在哪儿拍的，是不是炒作？”

顾亚楠嗤笑道：“肯定炒的呀，这还用问，是京城的贾得拍卖，名气比你家拍卖行大得多，这次秋拍的成交额是一百零九亿，也比你家的高。”

周林呵呵两声，又问：“都说贾得拍卖不允许假拍炒作，梁教授的画是怎么炒的？”

顾亚楠道：“这还不简单，正常掏佣金就行了。”

周林闻言咂舌，“贾得佣金高，那下来不得花一个多亿？”

“没那么多，自己炒作又不用真出画钱，只出买卖双方佣金，最多也就三千万。”顾亚楠算了个账。

“操，花三千万炒作，应该不是梁教授干的，会不会是张明昌？”周林猜测。

顾亚楠想了想，“有可能，但不确定，这事你可别找他问，当不知道就行了，反正梁教授的画价炒上去，对咱没坏处。”

周林一想也是，忍不住笑道：“有道理，看来我买的那些画又该涨价了。”

顾亚楠羡慕不已，叹了口气，知道再难从他手里拿到梁辉的真迹，不由想到另一个办法，“回头把你临的废稿，给我搓几张吧。”

“没问题，只要钱给够，要多少给你画多少。”周林美滋滋地道。

顾亚楠气不打一处来，“懒得跟你这种财迷废话，挂了，继续跟你被窝里的姑娘睡觉吧。”

眼见着对方挂了电话，周林将手机往枕头下一塞，转身去抱方颖，结果刚转过身，枕头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周林十分无语，感觉这些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不打算让他睡懒觉。

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是周大成，知道没办法在被窝里接，只好起身，从方颖身上翻过去下了床，接通电话便走进了卫生间。

电话一通，周大成嘘寒问暖说了半天废话，这才说起正事，“前阵子拍卖我给你拿的四个八号牌你是给小顾用了吧。”

周林承认，“是啊，怎么了。”

周大成道：“是这样，她用你的牌子拍了一些东西，当时结了几件，东西已经取走，还剩十几件没有结账，给你那牌子没收押金，这边好几个卖家都开始催了，你问问她，啥时候过来结算。”

周林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便道：“那些东西是她帮我买的，成交确认书都在我这儿，放心不用急，等哪天闲了过去。”

周大成马上道：“别等了，卖家一直催，要不我让人带着东西找你去，不用你跑腿。”

周林咧嘴，感觉老登明显对他不信任，便问道：“一共多少钱，佣金怎么说？”

周大成沉默片刻，然后有些心虚地说：“含佣金一千一百万。”

“那我不要了。”周林顿时不悦。

周大成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不过也早已想好对策，“这样吧，钱我替你出，不让你拿一分，给我发个地址，待会让人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周林肯定不信他会这么好，问：“那你要什么？”

周大成说出目的，“再订你一张画。”

周林冷笑，“不可能，我的画现在一千五百万一张，订的话再加四百万。”

周大成顿时怒了，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大，“你搞清楚，把你画拍到一千五一千八，那只是炒作，你怎么能当真！”

周林不动声色道：“不是我当真，是我的画真涨到一千五百万了，待会儿就有客户过来签合同，说好了定两幅。

“真的？”周大成又惊又喜，随即道：“那也是我给你炒到这样的价钱，为此花了多少钱做宣传，你怎么能问我也要这么高，我可是你爹！”

周林反问：“那你刚才问我要佣金，也没眨一下眼睛。”

周大成语塞片刻，旋即说道：“我只是说一下总价，不是没问你要钱嘛，我都替你出了，你再给我定一张油画就行了。”

周林想了下，道：“那你再加两百万。”

周大成愤怒的嚷了几句，随后竟然答应了下来，说待会儿就让财务转钱，让他发个位置，晚一会儿派人把他买的东西送过来。

结束通话，周林感觉今天的周大成不对劲，关键是答应的太爽快了，不像他的为人。

估计要么是他拿到油画能卖得更高，要么是他的成本更低。

想到成本马上明白过来，顾亚楠帮自己买的那些东西，一共不到九百万，加上佣金才是一千一百万，也就是说，周大成的成本最多只有九百万。

再一个，每次拍卖征集，如果遇到比较划算的拍品，周大成都会提前买下来再上拍，这样可以获取更多的利润，所以，自己买的这些东西里，搞不好就有周大成自己的东西，因此他的成本可能更低。

这样一算，即便又额外支付两百万，他的成本也可能不到一千万。

自己作品目前卖得不错，梁辉昨晚又拍到将近八千万，算是佣金小一亿了，肯定会让油画市场热闹一阵，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