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5章 他疯了,是被皇帝逼疯的(1 / 2)

赵吉冲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废物。

不是他不行,而是队友太拉垮。早知道,陪跑的人选就该准备几个高质量的,以防万一。

这些年,他尽心尽力替皇帝分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岂能因为一次失败,就辱骂他为废物!他心头委屈啊!

元鼎帝更委屈!

势在必得的机会,就这般葬送。他是永远忘不了谢长陵离开时看他的眼神,讥讽嘲弄轻篾。

谢长陵:

皇帝就喜欢脑补!

他什么意思都没有,偏偏被皇帝解读出那么多层含义,他自个都不知道。

元鼎帝感到屈辱!

身为帝王,感受到了冒犯和轻视,无法容忍。

“不能这么下去。赵爱卿,你可有什么办法,改变眼下的局面。”

赵吉冲有点懵,他能有什么办法。

政事堂谢长陵一家独大,保皇党偶尔蹦跶,虽然能给谢长陵一党带去麻烦,让他们收敛一二,却无法真正改变局面。

主要还在于保皇党成员,很多都是中低层官员,包括部分不得志的落魄官员。中高层,尤其是顶层权贵,就算不支持谢长陵,也不会站队元鼎帝。

保皇党看似人多势众,显得很庞大,实则力量有限。

皇帝的触手能在短短几年内,深入各大衙门,在各大衙门安插亲信,已经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是谢长陵一党适当放水的缘故。

总不能将皇帝逼上梁山,然后问一句:陛下何故造反!

倒反天罡。

一松一紧,方能保持朝堂平衡。

这一手,谢长陵玩得很溜。

赵吉冲没有好办法,可他也不能直接承认自己无能,“陛下,眼下不宜采取过激行动。且,谢相是个有分寸的人。”

“分寸?他懂什么分寸。他若是真有分寸,就该顺着朕的意思,取消四大辅政大臣,就该还政于朕。而不是咄咄相逼,朕连喘气的馀地都没有。”

元鼎帝听不进劝解,他满肚子火气,只想发泄。

亏他历练了几年,不会再象刚当皇帝那会拿着一把利剑乱砍。那真是天大的丑闻。

赵吉冲头痛,“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元鼎帝冷笑一声,紧接着咬牙切齿地说道:“陈观复因为丧母丁忧,不得不退出政事堂。赵爱卿,依你之见”

赵吉冲大惊失色,内心只觉荒唐,面上唯有装傻,“陛下的意思是可是,生老病死一事,并非人力可为。”

他埋着头,生怕眼神流露出真实想法,被皇帝看见记恨。

他也是服了,堂堂皇帝,对待自己的臣子,还是百官之首的丞相,岂能用阴私勾当。这要是传出去,何止脸面没有,帝王尊严都会被踩在脚底下。

从今以后,帝王威严尽丧,遭天下人唾弃,大干江山直接垮掉一半。人心向背,转眼间就会给大干江山带来致命的打击。

纵然是佞臣,皇帝也要采取堂堂正正的手段,以律法的名义惩治。让天下人信服。

更何况谢长陵并非佞臣,相反,人家在民间的名声还挺好。

谢长陵一力促使西北战事结束,一力促使朝廷轻徭薄赋,让百姓休养生息。财政有了节馀后,主张兴修水利,限制皇帝大兴土木。

这一桩桩一件件,说他是佞臣,确实是违心之言,此乃党争攻击,毫无事实依据。

元鼎帝很不满意赵吉冲装傻,他厉声嗬斥,“赵爱卿,朕听闻,谢家两老年事已高,身子骨也不太好。你身为谢爱卿的同僚,偶尔也该抽空关心一二。”

赵吉冲大惊失色,是让他策划此事吗?

这这这

他可以接受各种算计,只要在官场规则允许范围内。

可他无法接受,为了斗争,去谋害政敌的双亲,就为了让政敌丁忧。这已经突破了界限,破坏了规则,会遭到天下官员的唾沫。

就算最后赢了,也是惨胜。届时,朝堂上下,会比现在乱十倍。

他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三月天,京城偶尔还让人感到寒风刺骨。=

可他额头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深呼吸,“陛下,有些事情切不可操之过急,名声要紧啊!”

“光有名声有什么用!”元鼎帝死死盯着对方,“朕不仅要名声,朕更要权力。赵爱卿,你身为朕的肱骨,你可否为朕分忧?”

“臣,臣”赵吉冲为难死了,“臣愿意为陛下分忧。”

元鼎帝满意地笑起来,甚好。

他就知道赵爱卿是可信任的,也是可以托付的。

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