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尾的霍格沃茨,天气越来越冷,学生们的心也同样变得凉飕飕的。
城堡走廊里悬挂的南瓜灯点亮之前,一种比寒流更刺骨的紧张感已经弥漫在空气中。
万圣节前夜的狂欢仿佛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而在品尝这份喜悦之前,所有学生都必须先闯过一道名为“十月份月考”的难关。
图书馆座无虚席,公共休息室里也少见嬉闹,赫敏他们的补习班报名人数超出预期,到处都是埋头苦读、羽毛笔画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以及低沉的、带着绝望的咒语背诵声。
更令人心慌的是,一条不知从何处流传开的小道消息,如同流行感冒一般,迅速在学生间扩散。
据说,这次月考的所有题目,都将由乌姆里奇亲自拟定。
一想到她可能将她那套僵化、偏执、充满官僚措辞的思维方式塞进试卷,就连最优秀的学生也感到一阵胃部抽搐。
查尔斯得到更深层次的消息,明白了乌姆里奇的真实用意。
不过,他觉得这暂时不算是坏事,所以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这天夜色深沉,熊熊燃烧的壁炉使得校长办公室内却温暖如春。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的魔法按摩椅上,几双手在帮他按摩四肢、肩膀和太阳穴。
当斯内普来到时,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容。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示意他坐下,“是伏地魔那边有什么新的动向吗?”
他猜测着这位双面间谍深夜造访的缘由。
“并非如此,”斯内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眼睛在灯光下射出和往日不一样的光彩,“我并非为此事而来。”
邓布利多微微挑眉,起身走向办公桌的椅子,说道:“那么,是关于即将到来的月考?”
“虽然由乌姆里奇教授出题令人有些意外,但偶尔检验一下学生们在不同标准下的学习成果,也未尝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斯内普的嘴角向下撇了撇,显然对“有趣”这个评价不敢苟同。
“也不是月考。”他否定了校长的第二个猜测,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我今晚前来,是想谈谈关于查尔斯·史密斯的事情。”
邓布利多倒茶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双眼专注地看向斯内普,问道:“他怎么了?”
最近查尔斯在课堂之外一直在忙自己的研究,除此之外好象就没什么事情了。
和研究有关的,也就是斯内普协助魔药大模型的事情。
斯内普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声音更为郑重,往日提及伏地魔也不会这样:“我怀疑,他与‘r’有关。看书君 埂歆醉快”
“r?”邓布利多轻声重复,这个简单的字母触动了某些不算太久远的记忆。
他当然知道这个代号代表什么,那是一个在几十年前曾如幽灵般徘徊于魔法世界阴影处的神秘组织,其活跃时期远在伏地魔崛起之前,但危险与隐秘程度,在某些方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个自诩为学者与研究者的黑巫师团体,”斯内普觉得邓布利多应该知道,但还是十分认真地说起,“他们打着探寻魔法本源、追求永生的旗号,行径却与最卑劣的黑巫师无异。”
“非法获取知识、掠夺魔法物品、渗透魔法部,甚至能调动摄魂怪袭击”
“直到1991年6月22日,才在霍格沃茨城堡后门廊桥的那一战中被最终瓦解。”
“至少是表面上的瓦解。”
他抬起眼,紧紧盯着邓布利多,继续说:“查尔斯对某些禁忌领域表现出的兴趣连黑魔王都惊叹不已。”
“尤其是他展现出的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成年巫师的资源调动能力和与魔法部官员的关系,还有和摄魂怪不明不白的关系,这一切,都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否与那个早已应该复灭的组织,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或许,他是r残存的火种,或者是他们的新成员?”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福克斯在啄一块硬糖发出的声音。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似乎看向远方,仿佛在回溯与查尔斯相关的所有记忆碎片
查尔斯真的是和不少神秘的巫师组织有来往,斯内普的怀疑不无道理。
几分钟后,邓布利多缓缓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聚焦,变得清淅而坚定。
“不,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我理解你的担忧,查尔斯身上确实笼罩着许多谜团,他的能力和野心也远超常人。”
“但是,r的行事风格,还有内核诉求,与查尔斯表现出的特质,存在着本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