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毛丰将一份长长的名单放他到面前,笑道:
“局座!再挖出五名红党分子就凑齐五十了。”
代农高兴地说:“放心吧!郑龙仁在松林坡代公祠审讯两名女红党分子,一定能再挖出五名,补齐五十之数。”
毛丰担忧地说:“郑龙仁的手段太毒辣,别把人给弄死了。”
代农摆手道:“不用担心!我交待过郑龙仁,不许弄死人。”
毛丰苦笑道:“真不明白,郑龙仁为什么要在代公祠审讯犯人,难道不知道那里刚刚出过事?”
代农不好气地说:“善五!你难道不明白,一个刚刚出过事的地方,怎么可能总出事?”
毛丰点头道:“是的!红党分子绝对不会再袭击代公祠。”
代农将名单放进公文包,笑问:“善五!我这就去向先生汇报抓捕红党分子的情况,你猜猜!先生会给我什么奖赏?”
毛丰谄媚道:“那还用说?肯定是官升一级,彻底扶正。”
谁都知道,代农一直是以副代正,做梦都想扶正。
唐丛到了门口,急道:“局座!不好了。”
代农呵斥:“慌什么慌?直接说什么事!”
唐丛苦兮兮地说:“红党分子突袭松林坡代公祠,郑龙仁等3人身死,两名女红党分子被救走,里面的钱财、枪枝弹药、文档等皆被洗劫一空。”
“什么?!”
代农怒吼,差点气晕过去。
毛丰提醒道:“局座!应该全城搜捕女红党分子。”
代农咆哮:“唐丛!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是!”
唐丛急忙领命,转身奔出办公室。
毛丰若有所思地说:“局座!红党分子的情报怎么这么精准?难道我局内部出了叛徒?”
代农一怔,恨恨地说:“善五!我们用排除法,你看谁在重庆有这样的能力?”
毛丰脱口而出:“项楚!”
代农沉思半晌,点头道:“恩!只有他对我们了如指掌。而且他还去过延安,跟武先生关系匪浅,难道?”
毛丰建议道:“局座!防人之心不可无,最好让他离开重庆,去上海刺杀李实群,少在重庆坏我们的大事。”
代农冷笑道:“我早就跟蒋督说了,蒋督应该找到他了。”
楚公馆,客厅。
项楚和三位老婆在打桥牌,孩子们在旁边玩耍,很是热闹。
刘正雄拿着电文走进客厅,将电文递给他说:
“长官!兰成发来的。”
项楚接过电文,隐晦地问道:
“老甘他们去城外买鱼买菜,回来了吗?”
刘正雄点头道:“回来了!”
此时,五万上前拉着他嚷道:
“刘伯伯!你好久没当老鹰了。”
刘正雄高兴地说:“好!玩老鹰抓小鸡,把你们爹娘的牌桌给掀了。”
孔灵呵斥:“臭老刘!上院子里去玩。”
“得令!”
刘正雄急忙领命,带着孩子们奔出客厅。
“老刘就是一个开心果!”
项楚笑道,展开电文,脸上露出笑容。
宋夕笑问:“阿弟!什么电文?”
项楚笑道:“大汉奸李实群死了。”
宋夕点头道:“罪有应得!76号以后没戏了。”
孔灵笑问:“他爹!是不是你的人下的手?”
项楚摇头道:“不是!上海特高课的人干的。”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孔灵接起电话,听了一句就大声呵斥:
“姓蒋的!少找事,李实群已经死了。”
言毕,她一把挂了电话。
项楚笑问:“蒋督打电话来说什么?”
孔灵恨恨地说:“他让你离开重庆去上海,铲除李实群。”
宋夕若有所思地说:“蒋督受谁唆使的?”
宁采薇不假思索地说:“代农和陈果呗,还能有谁?”
孔灵附和道:“就是他俩!不让我们一家人好好团聚。”
此时,电话再次响起。
孔灵拿起电话,大声呵斥:“姓蒋的!你有完没完?”
电话那头,响起代农战战兢兢的声音:
“孔主任!我找项楚有点事。”
孔灵致歉道:“代局长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是蒋督。”
言毕,她将电话递给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