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奇和慕容中没想到对方会出来迎接,都是有些受宠若惊,急忙躬身行礼道:“见过前辈。”
任无恶慢了一拍,随后躬身恭声道:“晚辈云九拜见沈前辈。”
沈南枝美眸流盼,笑吟吟地道:“三位道友无须多礼,我之前说过,我可不愿当什么前辈,我们还是以道友相称的好,女人嘛,都喜欢更年轻的称谓,你们说呢?”
任无恶心道,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啊!
慕容中忙道:“那我等就不和……道友客气了。”
沈南枝甚为欣喜地道:“这就对了,来,三位道友请进,我已经备好了清茶,我们边喝边聊。”
踏入洞府,入目便是一座百丈方圆的大厅,四壁光洁,地面不染纤尘,厅中设着一套石桌石椅,一旁还立着一尊七尺高的香炉。
那香炉的形制颇为奇异,看起来像是一种妖兽,形如猛虎,只见它昂首怒目,四肢踞地,俨然一副蓄势欲扑的模样,气势慑人。身上并非覆着寻常皮毛,而是披了一层深红色的金属鳞甲,流光暗蕴。一缕缕青烟正从虎口袅袅漫出,氤氲开来,清浅的香气萦绕鼻尖,只觉神清气爽,沁人心脾。
四人分别落座后,沈南枝先给任无恶三人倒了一杯茶,含笑道:“此茶味道还算不错,是我亲手种植的。他们之前都已喝过了,云道友请尝尝吧。”
詹奇忙道:“云兄,这茶味道清淡而又回味悠长,确实是茶中圣品。”
任无恶心道,此茶就算是难以入口,你们也会甘之若饴了吧?寻思着,他举杯喝了一口,随即赞道:“真是好茶,确实是入口清淡,回味无穷。”
沈南枝嫣然笑道:“云道友喜欢就好。之前听他们说,云道友已是闭关数年,还说道友风采不凡,气宇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是英伟飘逸,一表人才。”
任无恶忙道:“沈道友过奖了。”
沈南枝含笑道:“我是实话实说,绝无夸张之处。你们三位能成为好友,不仅是人品模样不相伯仲,想必也是志同道合吧?”
詹奇笑道:“应该是臭味相投才对,让沈道友见笑了。”
沈南枝闻言,忍俊不禁,咯咯娇笑道:“好一个臭味相投,三位道友果真有趣。”
见她笑容明艳动人,詹奇,慕容中都是眼睛一亮,任无恶也要做出相似的表情,要是与众不同,还算什么臭味相投。
四人说笑了一阵后,任无恶目光一转落在了那香炉上,随口问道:“沈道友这香炉形态奇异,想必是大有来历了?”
沈南枝轻笑道:“香炉而已,哪有什么来历。云道友可知道这香炉是以何种妖兽形象所制?”
任无恶摇摇头道:“云某孤陋寡闻,不认得这种妖兽,还请道友赐教。”
慕容中笑道:“云兄果然也不认得。”
沈南枝含笑道:“这香炉是我一位朋友所赠,我那位朋友说这妖兽或许是赤云火虎。”
任无恶道:“赤云火虎是地仙后期妖兽,据说在中重天极其少有,见过的人不多。”
沈南枝轻轻点点头道:“是呀,正是见过赤云火虎的太少,因此我一直也无法确定这香炉的模样是不是这种妖兽。不过我是很喜欢这香炉,便一直带在身边。”
接着她又说了一些和这香炉有关的事情,虽然就是些琐碎小事,可从她嘴里讲出来,又让詹奇他们听得津津有味,很是入神。
一个多时辰后,任无恶三人才起身告辞,沈南枝将他们送到了门外,目送他们远去后,才转身回去。
回到了白鸟峰,詹奇二人并未回去,又和任无恶喝茶聊天起来,话题总是围绕着一个人—沈南枝。
他们先问任无恶对沈南枝的印象如何,任无恶自然要说很好,随即二人追问很好是有多好,让他哭笑不得,很是无奈。
任无恶也不能不说,便说了一些他们愿听的话,勉强让他们满意了。
这一聊又是一个多时辰,詹奇二人临走时又约好明日再聚,看样子明日的话题应该还是沈南枝。
送二人离开后,任无恶回到洞府,然后启动外面的阵法,做出要修炼的样子。
不过他并未修炼,而是将剑炉和蚀月炉放了出来。
剑炉一出来还是习惯性的上来贴贴,结果还是挨了一脚。
不等剑炉委屈的叫喊声出来,任无恶先道:“说吧,你们在幻云洞是激动兴奋什么,难道那里也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剑炉立刻叫了几声,它说,那里还真有它们需要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它们还不好说,总之是对它们很重要的物件。
任无恶听后二话不说先给了剑炉一巴掌,扇得对方转了一圈才停了下来。
“怎么走到那里就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是什么你们又说不清楚。真当我是傻子吗?”
见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