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杰,缓缓道:“这倒真是个‘不情之请’。都说客随主便,笑某若是不应,王长老恐怕也不好向旁人交代。你想如何讨教?”
王杰沉声道:“我不过地仙初期,自然不敢直面贵客威势。贵客想必也已看出,寒舍中布有一座阵法。我想以这座阵法,领教贵客的白猿破天诀。”
任无恶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血灵阵再加上一对狮首蟒,威力确实不容小觑。王长老既有这般信心,笑某也不能不识抬举,那就切磋一二。”
被他随口道破阵法名称,王杰神色微变,目光一闪,随即沉声道:“那就多谢贵客了。”转头对朱良道:“你带卢倩出去,不得对她无礼。”
朱良恭声道:“弟子遵命。”
任无恶也对卢倩道:“你先在外面等候。”同时暗中传音:“无需惊慌,若觉情况不对,立刻用灵符遁走。”说罢,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卢倩点点头,未发一言,随即与朱良一同离开客厅,闪身到了大院外的空中。
朱良本想趁机向美人靠近些,可卢倩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气息,却让他连对方百丈之内都难以踏入。
他又发现,卢倩周身有淡淡莹白光芒流转,看似柔和,却让他清晰感知到丝丝锐气锋芒。
这让他心神一震,他很清楚,若是强行逼近,那股剑气锋芒定会爆发,自己绝不会有好下场。
卢倩本也提防着朱良会不安分,却很快发现,对方竟离自己远远的,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不禁有些诧异。
但她并未松懈,右手紧握着那枚灵符,美眸始终紧盯着下方的大院。
卢倩与朱良离开后,任无恶和王杰也步出客厅,来到院子中央。
这院子方方正正,极为宽敞,长宽各九丈,地面铺着淡红色方砖。每块砖三尺见方,表面虽不及镜面光滑,在月光下却也能映出淡淡的影子。
两人相对而立,间距不过四五丈。对视片刻,任无恶先开口道:“王长老可随时出手,笑某定当用心奉陪。”
话虽如此,他神情却悠闲从容,丝毫没有要与人斗法的模样。
王杰面色肃然,面对一位地仙中期修士,他不敢有半分松懈,不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更需全力以赴。
望着气定神闲的任无恶,王杰缓缓道:“那我便得罪了,请贵客多多指教。”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暴涨至十余丈,眼中血色翻涌,双手已握住一柄血色长刀。刀芒凝聚如血虹,随着刀锋扬起,径直朝任无恶当头斩下!
王杰一出手,气势与刀势便已攀升至极致,果真是全力施为,毫无保留!
挥刀的瞬间,地面血光大盛,转瞬化为一层血雾升腾而起,又迅速凝聚向一处,欲将任无恶从下而上包围淹没,这正是血灵阵的力量!
与此同时,两道七八丈长的血影随刀势与血雾一同发动,悄然出现在任无恶身后不远处,如龙似蟒,同样意图将他席卷吞噬。
刹那间,任无恶腹背受敌,三股强势凶狠的力量同时袭来,每一股都带着绝杀之势。
尤其是王杰手中那柄先天圣品玄阶长刀,蕴含着难以估量的血煞之力,一刀之威足以裂地碎虚!
这一刀,王杰不仅引动了血灵阵与狮首蟒,更将阵法之力、长刀锋芒与狮首蟒的灵力融于一体。
这一击,便是要将任无恶斩为两截,或是轰至粉身碎骨,他口中的“讨教”,实则是要命的杀招!
一旁的卢倩见状,玉容骤变,险些惊呼出声,玉手一颤,连手中灵符都差点捏碎。
朱良却面露喜色,心中暗道:师父祭出血狼刀,此刀还带着师祖的一缕神魂法力,再加上血灵阵与狮首蟒相助,这一击就算杀不了笑忘尘,也定能让他身受重创,脱层皮不可!
两人各怀心思,目光却都紧紧锁定在任无恶身上,等着看他如何应对这强势一击。
王杰出手极快,卢倩与朱良的念头也转得极快,可任无恶的反应却出奇地慢。
眼看刀芒将至、血雾将临、血影将缠,他仍立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失了行动能力,竟是在坐以待毙!
王杰心中也觉诧异,手上却没有丝毫留手,反而继续催动法力,要将这一刀的锋芒与力量尽数释放。
就在刀芒即将及体的那一刹那,任无恶终于动了!
猛地!
任无恶清啸一声,身形暴涨间化作十数丈高的白猿。
它三头六臂,火眼金睛,身躯巍峨如山,气势磅礴无匹,当真有顶天立地之威,气吞山河之势!
当!
那一刀并未落空,精准斩在白猿一颗头颅上,却未能伤其分毫。刀锋过处,白猿头上的白毛未断一根,反被其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