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大魔问地原鬼祖:“我俩变啥样的妖精去呀?”
地原鬼祖说:“我个儿小,我就变一个野兔精,你个儿大,你就变一个狗熊精。
憨大魔大嘴一撅说:“你变聪明的,让我变那笨家伙。”
“那我俩换个儿,我变狗熊精,你变野兔精。”
“还是我变狗熊精吧,变野兔精那么小,更憋屈着慌。”
“这可是你自愿的啊!”
“是我自愿的。我愿意变狗熊精。”
他俩都变了身。
狗熊精问野兔精:“邪旺山在哪个方向?”
野兔精说:“你这个笨蛋!”
“你聪明,你说我们向哪个方向走?”
“我也不知道。”
“你不也和我一样吗?”
“不一样,我不知道可以问。”
“满天连一个鬼影儿都没有,你打听谁呀?”
野兔精四周望望,一指前方说:“那边过来两个妖精,咱俩迎上去问问。”
他俩向二妖迎过去。
离他俩不太远了,狗熊精冲二妖大喊:“呔,站住!”
二妖见他俩挡住去路,其中的野猪精指着野熊精说:“你想打架吗?”
其中的野驴精忙阻拦他:“春猪哥,先别理他,我们还有正事要做,打架也不能在这儿打呀?”
“春驴弟说的对。”野猪精指着野熊精说,“你想打架跟我走,到地方我先给你打瘪了。”
野兔精冲二妖一笑说:“我俩不是与你俩打架的,我俩是问路的。”
野猪精说:“问路?”
“对!”
“你没看我俩有事忙着呢吗?去去去,问别妖去!”
野熊精把大胳膊一伸,笑嘻嘻地说:“嘿嘿,你要不告诉我俩我就不让你俩走。”
野猪精急了:“你个笨狗熊,竟敢挡你猪爷爷的路,看我不打死你!”
野兔精急忙上前拦住说:“哎哎,猪大仙,先消消气,我们这位笨熊弟不会说话。我俩就是想去邪旺山打擂比武,但不知去邪旺山的路怎么走,请您指点一下就行。”
野驴精说:“去邪旺山呀?你早说呀!我俩就是去邪旺山的,正好一路。”
野兔精微笑着说:“真巧了,咱们就一起走吧。”
四位驾云向邪旺山飞去。
路上,野兔精问:“你二位怎么称呼啊?”
野驴精一指野猪精说:“他,叫春驴大仙;我,叫春猪大仙。”
野兔精说:“哦,蠢猪蠢驴呀!”
野驴精冲他一瞪眼:“不是蠢猪蠢驴,是春猪春驴!”
“哦,春猪春驴呀?”
野驴精问野兔精:“你俩怎么称呼?”
“我俩嘛——他叫黑熊大仙,我叫白兔大仙。”
“哦,你俩有何本事,敢到邪旺山去打擂比武争官儿?”
“你俩有何本事,敢去比武呢?”
野猪精插话说:“我俩的本事可是大得很呀!我会呼风唤雨,他回飞沙走石!”他说完又看看二位很瞧不起地说:“我看你俩去不如不去。”
狗熊精问:“什么意思?”
野猪精冷冷一笑说:“这次邪旺山比武可是真比!”
野驴精解释说:“就是打死不偿命。”
狗熊精说:“那也太残忍了吧?”
野猪精说:“不不,这不残忍,要不也比不出真功夫来。”
野兔精问:“要是比武占了第一名就可以掌管妖魔鬼怪了是吧?”
野驴精说:“也不是,占第一也得听四圣的。”
“四圣?四圣都是谁?”
野猪精又插话说:“你连四圣都不知道是谁?你太孤陋寡闻了!”
狗熊精把眼一瞪:“你说谁孤陋寡闻呢?”
野猪精一指狗熊精喝道:“就说你呢!”
狗熊精也上了火儿:“嗬,小蠢猪竟敢跟你魔祖爷爷叫板,看我咋收拾你!”
狗熊精抬掌去打野猪精,野兔精急忙拦住说:“别打别打,还没到地方呢!”他又对野猪精说,“我俩是小山小仙,从不解触外界,所以,对外界毫无知晓,别见笑,别见笑!你接着讲,那四圣都是谁呀,他们都有啥本事?”
野猪精说:“那四圣就是邪旺山赫赫有名的妖圣、魔圣、鬼圣、怪圣。他们四个的本事一句两句说不完,总知,本事都大得很!”
“那他们为什么要摆这擂呀?”
“我们四界一直受天庭的气,无法翻身,这次在人间的正邪大较量,我们要去帮邪派代表陈友谅,如果能够战胜正派代表朱元璋,我们邪派就能在人间掌权,那时就能邪气盛而正气衰,我们就能组织各邪派攻上天庭,杀死老龙,我们邪派主宰天地。”
“哦,是这样。那你俩有把握挣得大元帅的位子吗?”
“有把握!就凭我俩的本事一定能得第一名!”
野兔精心想,先把你俩干掉得了,省得到那儿又多两个敌妖。想到这儿,野兔精问二妖:“离邪旺山还有多远?”
野驴精说:“没多远了,你看,”他用手一指说,“前方那座高山就是。”
“哦,我看到了。”野兔精对二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