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俘虏们的认知崩了,心态崩了,信念也崩了。
此时此刻他们再也坚强不下去,或许也因为被这强大的气氛所感染,都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而在远处观望着的第五主教库萨也呆住了。
他看着遍地跪伏的波斯士兵,依然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就服了?
库萨喃喃道:“她她不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妃子吗?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女?”
负责看着他的徐大春侧头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怕不是对平平无奇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咱花昭仪生得那么好看,倾国倾城的,也就是今天她那铃铛没戴在脚咳!”
库萨没有解释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因为现在他的心态也崩了。
讲真,他自己就是个神棍,太明白那些所谓的神通神迹是怎么个事了。
可是今天见到的这些连他都无法解释。
为什么那位神女能驱使野兽,为什么她身上能散发出那种神性的光辉,为什么她抬手间天空就会落下花瓣雨。
库萨下意识的又抬头看了一眼。
今天的夜空灰蒙蒙的,没有月亮,也没有风。
他努力看了很久,也没看到空中有什么东西。
那么花瓣到底是哪儿来的?
花昭的队列后方,熊楚正在指挥着几十名壮汉。
“快些收绳,用力!”
在众人的齐齐发力之下,夜空中缓缓被拉回了一个硕大的黑球,正是大武独有的热气球。
球体本就是被刷成了纯黑色,喷火装置也被遮挡了起来,又加上今天的天气阴沉,没有月亮,热气球高高飞在空中,肉眼根本就看不到。
藤篮落地,林平安从里边爬了出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就是腿还有点发抖。
太刺激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上天,而且还是陛下给的这么重要的任务。
所幸他完美达成了,还好撒花的过程中没有起风。
就是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特地派他去撒花。
花昭就这么骑着熊漫步在俘虏之中,笑容平和亲切,让一向凶悍的波斯士兵也生不出对她突袭伤害的心思来。
俘虏中有许多伤兵,花昭又满脸慈悲的赐下一瓶瓶神药神水。
然后俘虏们惊奇的发现,他们的伤口在涂抹上那种药膏后不止肉眼可见的止血了,竟然还能真切感受到疼痛在退散。
一个又一个伤兵在亲自感受到这种神奇之后全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连他们波斯都没有的神药,不对,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曾经主教大人来军队中看望他们,也曾恩赐过神药,可是跟这种药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屁。
很多人在生出这个念头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咦?我怎么可以质疑神主?”
信念不愿意屈服,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们不信。
于是,他们在看向花昭时的眼睛愈发变得纠结了。
这个神女有点东西啊!
林止陌将他们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这一切都是他的设计,而今天花昭的这初次登场,看起来效果很不错。
该铺垫的,该预热的,都十分顺利,那场花瓣雨作为正常表演秀的高朝,收到了广泛好评,而现在这批“神药”则算是点睛之笔。
徐大春也在瞪大眼睛看着,见到那些波斯俘虏脸上那种享受的表情,忍不住避开库萨低声问道:“陛下,那是顾大夫的新药么?果然,顾神医出品,药效冇得顶。”
林止陌神秘一笑:“这就是杏林斋里售卖的金疮药,只不过里边加了点别的东西。”
徐大春:“啊?啥东西?”
旁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郁尚冷不丁露出一个笑容:“是下官加了点料,微毒,但有麻药之效。”
徐大春恍然,但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开几步。
郁尚,曾经忠心耿耿追随宁嵩的神医,只不过走的是和顾悌贞不一样的路子,善于研毒。
难怪,有他的加入,这种新药的药效必能惊艳。
至于后续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就不好说了。
整套流程下来就算无法收割这些俘虏的心,也会让他们深深牢记。
林止陌又看了会,说道:“回去,接下来,就是由他们将今天所见到的一切传播出去的时候了。”
戚白荟挑了挑眉:“你打算将他们都放了?”
“那是自然,难不成还留着他们好端端养着?”
林止陌意味深长一笑,“再说今儿弄这么一出,不就是要让天萨满教的神通广为人知么?不把他们放了,怎么借他们的嘴去讲故事?”
戚白荟恍然,不再说话。
一行人重新回到比尔占城中,库萨也自然和他们一起回来了,只不过此时的他看起来情绪不高,眉头紧皱,似乎还有什么无法想通。
林止陌知道他想不通的是什么,但他并不在意,自顾自坐下后看向了他,似笑非笑道:“库萨,有何感想?”
库萨回过神来,表情复杂的看着林止陌,最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