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两个结婚了,所以我才想选一套两个人餐具,作为两个人开始一起生活标志。”
云雀又看了一眼,发现确实,这一组餐具,每一样都有两件,包装上还写着“两人食”字样。
杏実把餐具收起,碎碎念说道:“虽然知道就是完全没有仪式感,但是了这程度就很离谱。”
离婚!马上离婚!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还没得及说出口,杏実嘴就被云雀给堵住了。她懵懵看着云雀,等他亲完自己,她连自己说什么都忘记了:“、干嘛啊!”
“认错,”云雀语气坦荡,“我惹生气了。”
“会有人用这方式认错吗?”
“我。”说着,云雀又亲了杏実一下,“我下次注意。”
杏実用怀疑眼神看着云雀:“我觉得不是想认错,就是想亲我。”
被发现了。
从云雀眼神里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杏実都觉得有好笑,甚至忘记自己还在生气了。
算了算了,直男有什么错呢?他只是没有仪式感而已,跟他解释清楚就好了。不值得不值得,结个婚附带一个结节就不划算了。
“好了,继续干活,”杏実捏了捏云雀手,“我不生气了。”
云雀垂眸,看杏実手指上光秃秃,便道:“戒指呢?”
“干活不方便戴,放在盒子里了。”
云雀“哦”了一声,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婚戒什么时候能做好,他想跟杏実一起戴。
两个人一起忙活了一天,直天快黑了,才把家里收拾好。
杏実累瘫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对云雀说道:“我不想做饭了,我们吃外卖吧?”
云雀点头:“好。”
看云雀也在沙发上坐下,杏実干脆躺在了他腿上。亲亲老公枕膝,除了有点太硬了没别毛病。
而杏実主亲近也让云雀有意外,但更多是高兴。他用手指勾着杏実发丝:“很累?”
“累死了,”杏実懒洋洋说道,“不是都跟说过了,一个社畜周末,可能过比上班还累。”
云雀稍加思索后说道:“那明天继续休息,不上班了。”
“不上班养我?”
“上班也是我养。”
杏実沉默下。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杏実被云雀说有心,但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明天工作,她摇了摇头:“不行,明天有两个会议,不去,我得去。”她叹了口气,“唉,说是没有我可怎么办?”
云雀点头:“所以我不能没有。”
杏実:“……”
这狗男人真是越越会打直球了!
她“噌”一下坐起,起身就往厨房走:“我去做晚饭!”
云雀有茫然:“不是很累?”
“我满血复活了!”
云雀起身跟上去,心里却在想,这一个周以,脱离了工作之后,他觉得他其实并不是很了解杏実,他摸不准杏実心情,也不知道她底在想什么。她确实听了他话,对他多了信任,她主亲近就是最好证明。
但又好像没有完全信任他,而是有所保留,让他觉得还差了什么,可他又说不上差了什么。
他想更多了解杏実,不单是从她自己那里了解她,他需一个在工作之外熟悉杏実人。
云雀想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