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带许多贵重礼物,听说是要拜访京城的外祖家。”
“九郎的外祖家……”荀玄微思忖片刻,失笑,也看眼面前难缠不走的京城贵客。
“明圭,岂不是你家?是。应该是听闻你升任司州刺史,家里长辈吩咐,我那九弟登门道贺去。”
萧昉:“哟,我这外弟实在客气。我就在这处,酒的,叫他不必大老远地入京城,直接登山来见面吧。”
荀玄微在月下举杯,“不必。我在山中,他不来的。你回京城去见他。”
萧昉笑道,“可以可以,你说什么都可以。我回京城去见九郎,但你人得随我走。”
徐幼棠就在这时一路疾奔山,神色紧绷,不留神竟然撞倒角落处备用的食案,酒泼满地。
荀玄微淡淡瞥过一眼,“何事惊慌?可是护送大和尚回返路中出事?总不是和大和尚辩经的九郎出事?”
徐幼棠的气息都乱,附耳急促回禀几句。
荀玄微饮酪的动作顿住。
下一刻,瓷盅翻倒在地,骨碌碌滚去旁边,他倏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