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中等密度的住宅布满了郊区,联盟的玩家曾探索过这片区域,但由于收益率不高,因此探索度反而不如东区的那片丛林。 购买这些觉醒者牌零件的并非格雷西医生的诊所,而是格雷西的一名客户——一个叫埃德蒙的男人。 他曾经是格雷西的助手,后来被匕首帮的老大杰夫看中,当了一段时间杰夫的御用医生。 也许是嫌钱太少,也许是别的原因,后来埃德蒙脱离了匕首帮,去了废土上自立门户,开了一家医院。 虽然他从来没给自己的医院取名字,但熟知那儿的佣兵还是习惯的称其为埃德蒙诊所,或者埃德蒙的牧场。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绰号,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内城的贵族可瞧不上孱弱的血肉,甚至连满是机油味儿的机器代替品都入不了他们的眼,只有干净又卫生的仿生学义体才是他们的追求。 因此,这些零件的使用者大多是刀头舔血的佣兵、赏金猎人甚至是掠夺者。 经常要挨枪子儿的人,可不会想着给自己换个精贵的零件,便宜耐用才是王道。 毕竟说不准哪天就得挨一枚e手雷,电子产品反而会成为累赘。 觉醒者的零件虽然不足以让他们成为觉醒者,但绝对符合耐用这一条。 两千枚筹码,对于巨石城的普通人是一笔巨款,但对于一些有实力的佣兵而言,却并非是承受不起的价格。 “金色沙丘电影院……就在前面了。” 夜十对照了一眼地图,目光锁定在了附近一座相对较高的废墟,“我去那边帮你们架枪。” “我跟他一起好了。”狂风看了一眼夜十,也跟了上去。 毕竟是在无规则的“暗区”做买卖,交易还是得小心点儿的。 “嗯,注意安全。” 目送着两人消失在巷口,站在队伍前面的方长向前挥了下手。 “继续前进。” 二十余名玩家继续向前。 废弃的电影院就在街道的另一头,半坍塌的废墟被改造成了一座堡垒。 200年前在这儿上映过的所有恐怖题材的可交互式全息电影,都不如200年后的今天真实。 因为这儿真的死了人。 而且死了不少。 肾斗士盯着那栋建筑看了一会儿,忽然嘀咕了一句说道。 “我怎么感觉这像是掠夺者的巢穴。” 方长没有说话,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这种感觉。 那涂满鲜血的木桩,还有挂在木桩上的碎肉和残肢,本能地让他想起来数个版本之前遇到的血手氏族。 不过,这游戏最麻烦的地方也正在于此。 掠夺者并不会把这三个字写在自己脸上,也根本没有一个界定的标准。 就在玩家们打量着眼前这栋建筑的时候,藏在建筑里的一双双眼睛也在打量着他们。 这时候,门开了。 一名赤着上身壮汉,带着四个小弟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儿,而且使用眼睛便能看见的那种。 在距离方长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他抬了抬下巴。 “东西呢?” “在这里,”方长看了眼旁边几名玩家背着的箱子,又看了看他,“你是那个埃德蒙?” “埃德蒙医生在做手术,我是他的学徒,你可以叫我铁刺。” 壮汉咧了咧嘴,看向一旁的小弟。 那个干瘦的男人会意,立刻取过来两箱子,打开锁扣,向方长展示了里面那一串串面值25、绿油油的筹码。 方长没有动作,而是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楼房,只见那窗户的阴影下能看到一挺散发着森然寒光的机枪。 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那个叫铁刺的壮汉笑着说道。 “别介意,我们很守信用,毕竟守信用的生意才长久不是吗?” “筹码都在这儿,要点一下吗?” 方长点了点头,走上前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越过了那壮汉的肩膀,看清了那大门内陈列着的一只只椭圆形的铁笼子。 笼子里有男有女,年龄大多在三十以下,更有不到二十。 他们蓬头垢面,看不清脸,身上大多只披着件破布,甚至干脆什么也没穿。 类似的一幕与他曾在血手氏族的据点中见过的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别仅仅只是,这些人没有被关进阴暗潮湿的地穴,因为他们需要的是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