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抱紧了他,右手手指尖搭在他臂弯处,嫩生生的,爆豪总觉得她随便碰两下都能折断了。就如同此刻从胸腔处传来的轻言软语,都不敢随意动弹,生怕惊动了,下一秒便散了。 “胜己笨笨的啊。” 她似感叹,又似乎很是高兴地说。 爆豪没被她搭住的左手就伸出来,没什么力道地怼了她一下,过家家似的:“说谁笨?” 他这是看在她主动投怀送抱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地没有计较好不好。 “就是你笨。” 时音真的半点不怕他,指尖轻轻地攥紧了他的衣服。 声音像是渗在棉花糖里的。 “想你啦。” 她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