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苟富翁阻拦 , 大学生去沾神器 , 那是送人头 , 除非有人帮忙拦住苟富翁 。
“ 操他祖宗 。 “ 陈缄心中暗骂 , 就没有玩过这么憋屈的副本 , 前后给两名新人当肉盾 。
但荀富翁一定要死 , 否则他们生存战时限过不去 , 从前宝物会庇护苟富翁 , 作为弛制性武器 , 它不可再去继续庇护一只鬼 。
现在出手帮忙拦一下苟富翁 , 起码还能收获斯先生一个人情 。
韩天生鱼头炸鳞 :“ 真的要 …...“
陈缄冷笑打断 :“ 不然你去抢夺宝物 , 我也帮你拦着 。“
前车之鉴就在身边 , 韩丽此刻摇摇欲坠 , 有种血液被一点点冻住的感觉 , 重伤程不亚于韩天生断臂时 。
“ 去拿 。 “ 陈缄沉声对大学生开口 , 同时拿出道具 , 准备强行阻碍苟富翁片刻 。
大学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 出力最多的人此刻甚至还没有进这扇门 。
不过危急情况下 , 这个念头也只是一晃而过 , 很快 , 他坚定了神情 , 朝神器走去 。
三楼 , 神像旁 。
周祁安正在冲着天花板勾手指 , 视线在四周墙壁上穿梭 :“ 都来看热闸了 , 还藏什么 2“
昏随的环境中 , 亮起一只绿色的眼睛 , 紧接着是第二只 , 第三只 。 多目蜜蛛的眼 #
就像一堆大灯泡 。
它贴在墙壁上 , 兴奋不已 , 能亲眼看到周祁安被神像吞吃 , 多目蜜蛛自然不会错这种时刻 。
周祁安对此丝毫不觉得奇怪 , 在快要被拖进神像嘴里的时候还在热情打招呼 :“ 晚上好 , 我亲爱的未婚蛛 。“
完全被陶在一边的苟二脸色沉了下去 。
多目蜜蛛那种酒喝多了的兴奋劲头也下去了一些 。
青年仰面对着它微笑 , 和发丝一样颜色的冰蓝色瞳孔仿佛有一朵朵雪花在盛开 。
这种临危不惧 , 莫名让多目蜡蛛觉得自己危了 !
正当它想要遵循第六感遁走时 , 周祁安唇瓣动了动 , 轻声叫道 :“ 老妈 , 救我 。
继韩丽姐救我 , 天生哥救我 …... 斯先生救我后 , 他摇人之心不死 , 终于喊到了亲妈 。
妈 ?
苟二目中闪过一丝困惑 。
多目蜜蛛却是直接打了个寒颤 , 左右环顾 , 确定没有看到那个凶残的女人出现 , 一松一口气 。
“ 不妙 , 还是先遣为上 。“
万一为了看个热闹把命丢掉 , 太不值了 。
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 多目蜜蛛选择遵从第六感跑路 , 头还没转过去 , 腹部突然传弛一阵剧痛 。
它感觉自己被从中间生生撕成两半 。
多目蜜蛛大脑袋垂下去 , 只见一条奇长无比的海蛇直接咬穿最柔软的腹部 , 正从间蠕动钻了出来 。 海蛇身上还包裹着腹腔的粘液 , 模糊了原本的黑白色花纹 。
“ 尼 …... 尼妈 …...“
多目蜡蛛第一次这么真情实感骂人的妈 。
你妈该死啊 !
剧痛下 , 它十几只眼睦一闭 , 险些昏死过去 。
周祁安嘴角微微一勾 , 想起了那晚上的对话 。
“ 庄园里的 【 那个东西 】 就是彩礼 。“
他向周母承诺过拿到能击碎神像的宝物 , 并且强调了自己的刀锋永远不会对准亲人 。
周母也很清楚这点 。
真要到了生死时刻 , 周祁安绝对是会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家人的类型 。 世界每天都占急剧变化 , 宝物放在任何人手中 , 迟早都是个隐患 , 但如果周祁安拿到 , 对她有利无害 。
切身的利益让周母短暂放过了周祁安 , 委屈自己退了一步去偷车 。
早在她要求结婚前 , 就当着周祁安的面留下一条海蛇控制住多目蜘蛛 , 这根保有朋母意识的头发 , 要比那些普通的海蛇厉害百倍 。
神像毕竟还没有彻底复苏 , 海蛇从腹中游出后 , 直接咬断了那些小泥鳅似的黑气 。
束缚消失 , 周祁安从半空中笔直下坠 。
正下方就是门 , 在彻底坠落前 , 他总算施舍般地看了荀二一眼 ,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 “ 用 、 灯 。“
苟二神情中闪过一丝意外 。
周祁安看到了 …... 临上楼前 , 搜完角落直起腰的瞬间 , 提灯上映照出头顶奢华的月
灯 , 以及半挂在上面的残躯 。
一开始还有些模糊 , 后来就看得很清楚了 。
他甚至能看清那挂在苟二下巴的血珠子 , 对方努力控制着每一块肌肉 , 延缓血水落的时间 。
周祁安第一次体会到猫捉耗子的快乐 。
至于为什么没有当场拆穿 , 他嘴角上扬 , 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