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做不了,才敢这样吓唬你,逼你自退。”
窦姀点点头,水光已经不知不觉缩回眼睛。
她忽然想起玉佩的事,连忙将它从怀中掏出。
可是芝兰就在这,窦姀又担心道上时不时有别人经过,便说道:“上回魏大娘子不慎将玉佩遗留我这了,今日正巧碰上郎君,便请郎君将它归还令堂吧。”
窦姀递出手,可魏攸却脸色一白,仿佛霜打的茄子,愣住不动。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这玉佩既遗留在小娘子处,那便是有缘,他不会收回去的。小娘子不喜欢它是小娘子的事,你便是丢了砸了都好。”
他倏地往前一走,经过她身边时却低低说了声,“玉可碎,可它心依旧归故。”
这句话轻轻擦过耳边之际,窦姀一怔,竟听到了自己微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