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贴近的社交会让宁旧不知所措,因为她更习惯温水煮青蛙,她这么想,一直捆紧不得舒展的身心却开始轻轻摇晃。
因为不管怎样,他们也达成了社交的第一步,而先驱者是关雎舟,宁旧对他的不好惹印象削弱了几分。
老班话不多,多半和安全有关,十分钟不到就让全员解散,宁旧开始收拾东西,手塞进课桌里快速摸索。
一直着急走的关雎舟这会儿没动,倒不急了,静静低着头玩手机。
宁旧收拾完东西也没走,她先是将桌面上的东西摆放整齐,再然后从桌角扭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最后的最后,盯着黑板上的注意事项看了三分钟。
有人从窗户外喊关雎舟:“舟哥,走了!”
宁旧移目,暼见个圆润的小胖子,小胖子也看见她,眼睛睁得老大,轻轻松松跟她打招呼:“嗨,小可怜!”
刚准备走的宁旧:“?”
这时,关雎舟眼神震慑,何本分立马闭嘴。
少年回头,语调轻松:“明天见。”
宁旧:“明天见。”
她依旧满脸问号。
不过两人并没有打算给她答案,拿上书包很快出了校园。
夏日悠长,不像冬日昼短夜长,宁旧专走阴凉处出校园,在路边等红绿灯。这个点,放学的除了学生,还有上班族。
等红灯消失,绿灯行,宁旧抬起脚往外踏出一步,偏是这时,右边忽起一阵清爽的风掀起她的刘海——一群自行车少年飞驰而过。
其中一个男生喊道:“芜湖!去看海!”
斑马路上人来人往,宁旧停在原地没动,她清晰地看见为首那位外套凛冽后扬的男生,是她同桌。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关雎…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