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2)

,如同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盯着尹书韫纤细的身影遁入夜露中。

整个过程中,他目不转睛,面无表情,直到尹书韫的背影完全被夜色掩盖,他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片刻后,阴影处走出一道影子,暗卫躬身临于魏仲余身后,“司马,是否需要属下追过去?”

魏仲余的沉默让暗卫的身子更弯些。

沉默中,魏仲余站起身,“最近市面上的燕国藏品,越来越没意思。”

暗卫会意地退回阴影处,知道魏司马说的是什么意思。

魏司马爱藏品,尤其是燕国的藏品,但没有哪件藏品能长久留在司马身旁,用不了多久就被束之高阁。

那位尹姑娘,美得惊人,身边一堆谜团,且似乎还会习武,跳起舞来不比燕国的舞姬差。

暗卫心领神会,知道尹姑娘于主上而言,是一件极好的藏品。

可惜,不是真的来自燕国。

尹书韫回到尹府后,第一件事是翻找自己书柜上的书,连烛火都没点,在热潮中手忙脚乱地找那本野史。

找到野史后凑到窗边,借着月光快速翻看书页,找有关欲蛊的那一页。

好不容易找到那一章,却发现大篇幅得都是对欲蛊的描述和传说,说它发作的时间和频次,却没有说怎么才能解开欲蛊。

书页被攥紧,她只能继续往后翻,耐着极大的韧性,才终于在最后几页翻看到只言片语欲蛊的解法。

尹书韫捂住自己的小腹,难耐地跪倒在墙边,认真地看,却发现书上说——

“欲蛊为益蛊,每到月圆时便会发作,让中蛊人对意动之人难耐,虽不损害身体,但非常人能忍。”

“欲蛊的方子只有一个,便是缱绻交合,为保疗效,一夜至少三次。”

尹书韫:.......

书被扔在地上,尹书韫爬回自己的床榻上,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试图从夏风的燥热中逃出来。

今夜无眠,尹书韫准备硬扛过去。

她紧闭起双眼,门外却响起敲门声。

“谁?”尹书韫难受地睁开眼睛。

“阿姐,”尹云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从江南回来了。”

迷糊中,尹书韫听尹云观说从江南带了东西给她,问她是否方便出来。

尹书韫撑着床柱坐起来,说实话,她想去开门,顺便问一问尹云观河东的事有没有安排好。

但她发现自己只要门外尹云观一说话,她的小腹就是一抽,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又如同燎原之势升腾上来。

尹书韫闷哼了一声,重新把自己裹回被窝。

她紧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她到底怎么了,难道她上辈子是什么禁欲了一辈子的和尚还是尼姑么?

要不然为什么,她身体里的欲蛊怎么对谁都有反应?

尹云观可是她名义上的胞弟啊。

门外喊她的称呼已经从阿姐变成了尹子韵,尹书韫在被窝中平静了片刻,才开口说,“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我已经歇下了。”

门外沉默了片刻,沉默到尹书韫以为门外人走了,她从被窝中探出头,大口地汲取着呼吸。

但门外却同时响起尹云观低沉的声音,“你生病了么,怎么在喘气?”

尹书韫立马抿住嘴唇。

“没...”,尹书韫说,“没有,你听错了。”

她潮红着脸,咬住自己的被子边檐,不想让自己的气息再泄露出来。

“你不舒服么?”尹云观高长的身影投映在门帘上,“要不要我进来?”

“我没有不舒服,”尹书韫捂着自己发胀的小腹,头一次希望尹云观是个哑巴,“我只是累了,想要睡觉,你能不能离开?”

尹书韫的语气有些急。

门外尹云观不再说让她出来,响起了窸窣声,官灯的映照下,尹云观似乎放下了什么东西。

在离开之前,尹书韫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冷淡且别扭的声音,“尹子韵,生辰快乐。”

说完后,尹云观便走了,踩着端午的最后一道钟声离开。

床榻上的尹书韫一愣,在端午的末尾,她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自己的生辰。

讽刺的是,这人竟然是取代自己位置的尹云观。

在尹云观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自己的小腹酸胀到今夜的一个极点。

夜色中,尹书韫眼尾泛红,她用力地咬住自己被子的边檐,额头上落下汗珠。

“有病...啊...”她闷哼着,“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