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一击击碎。”
“这需要派出所有的马,不拘上等下等,让他们去恩师那边接力奔跑。至于这边,我留下自己,以及卿,我们就是唯一可以分出来的力量,而我们必须他到的一一”
“是赢。”
“等我们赢下这边,立刻驰援恩师那边。”德文公爵起身,他觉得兽人皇帝疯了,又觉得他异常清醒。两边战场,哪边都不能输,大贤者的力量有目共睹,一旦投入资源过少,他们就会在开战的瞬间落败。
没有更好的分配方式了,这居然就是最好的分配方式。可是,他们这边……
德文公爵也走到台阶旁,与萨卡提乌斯并肩坐下,他把头发向后捋,只感觉在这数分钟里他的发际线就后移了好几厘米。“这边……就凭我们两匹劣马?”
他接受了萨卡提乌斯的任命,或者可以说,这根本就是催命,偏偏他的心脏此刻开始了三百年来最激烈的狂跳。他打过很多以少胜多的战役,少成这个样子的,从未有过。
那如果打赢了呢?
会成为一场怎样的战争?
这场战争与他的名字,将不仅留在史书之上,更将留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中。冒着冷汗,德文公爵抑制不住地这样想,指挥官的赌性正在疯狂啃食理智。“星花联盟不能出动吗?”
他的理智在做最后挣扎,萨卡提乌斯用摇头回应。“恩师下过死命令,除非决战,各地镇守,不得妄动。”那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德文公爵松了肩膀,心中说不清是无奈还是释然。可用的东西只有手上这么点,他偏偏还头脑发热,上了兽人帝国的贼船。该说是狐狸太会蛊惑,还是他太容易被狐狸眼中的疯狂煽动?“对了,德文卿。”
萨卡提乌斯从台阶上踉跄起身,身体濒临崩溃,他甚至还能伸手去扶德文公爵。狐耳上金叶一晃,兽族的犬齿因一点真心的笑意微微显露。“我喜欢把好消息放在后面,这次参战的,不只我们两匹劣马。”“还有自那场千年长夜过后,就一直厉兵秣马、期待向神复仇的一一”“兽人子民。”
不落要塞上同样是深夜,泉水漫过落地窗,投下晃动的水光。拜尔诺玛还没有睡着,他最后做了一组密码演算,依旧不成功,索性把草稿纸从被子里丢了出去,翻个身开始想心事。
应当不是他的错觉,苏尔特自登上要塞以来,就一直在刻意刺激法瑞兰。这种有目的的智斗行为,通常不会出现在龙身上,既然出现了,法瑞兰就肯定有巨大的不对,是个龙都看得出来的黑洞级突破口。真奇怪,他怎么完全没感觉。
苏尔特想从被逼到极点的法瑞兰身上,得到些什么呢?不得不说,龙的到来搅乱了一池静水,虽然纷乱水纹增加,水底的泥沙也一同被搅起,露出深埋之物。
拜尔诺玛的手悬在打开游戏面板的按键上,按下去很轻易,之后关于玩家的所有动向和关于大陆的所有资讯就都会被他所知。他很想念凛冬将至,也有点想钟焱,还有唯一的金色师门荣耀萨卡提乌斯。可拜尔诺玛依旧能感受到一种如影随形的感觉,被注视的感觉,在他发觉前凝固不动,在他意识到后飘忽不定。
一一简直像房子里有个看不见的蟑螂一样!纱帘恋窣而动,拜尔诺玛登时一惊,这样的言出法随他绝对不要。他的眉心先是紧蹙,复又舒展,因为有沉重的东西压下了床铺,这重量螂不会有。床铺微颤,拜尔诺玛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熟。一根柔韧有力的东西游走上来,轻轻挑起他的被角,带来一点外面的凉意。拜尔诺玛不露声色,直到那东西越来越过分,开始向上攀爬,有鳍的末端搭上他的腰,越来越多的凉意从撑开的缝隙间涌来。就在此时,拜尔诺玛豁然睁开菱瞳,脚下不轻不重地踩住了那东西,半撑起身体,长发有些凌乱。“金线都捆不住你吗?”
“居然敢来爬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