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场的魔法屏障,去逗旁边看台上的钟焱。
“你看,还很新呢。”
明明隔着屏障碰不到,钟焱和旁边的玩家还是仓皇躲避,彼此碰撞,看台下层乱作一团。
钟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都已经适应这玩意长在凛冬将至头顶上,拿下来又重新变得恐怖了!逗了一会儿看台上的人,看着那些惊恐崩溃的表情,凛冬将至居然感受到了一丝丝快乐。他把两根须须珍重地收起来,看向对面已经彻底凝固成石雕的技术流主播,“呵"了一声。
“预判啊,接着预判。”
拔了须须,看你怎么预判!
没了那两根鲜明的指向标,凛冬将至的行动再度变得诡异莫测。技术流主播被他逼到角落里,再这么下去,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了,只会被完全限制走位,然后一败涂地。
在技术流主播眼中,对方前额碎发的飞扬近乎慢放,那双不透光的黑眼睛,忽然就与三年前……不,应该是与更早之前巅峰时期的队长的黑眼睛重合了。那里面只有对胜利的无限渴望,对自身的无限自信,卓越的技巧织就大网,在技术流主播每一个想要进行的尝试上画上叉号。技术流主播恍惚想起,了解也是相互的,他可以用了解对付队长,队长同样可以这样对付他。
他咬紧牙关,小臂上突然爆出一朵血花,一枚血字从他皮肤深处浮现。他头顶的血条因为此举,直接被扣去三分之一。凛冬将至不开血条显示,他凭自身感受到技术流主播生命力的流逝。剑上传来的力度逐渐变得沉重,他眼帘一垂,没有压得太狠,有意看看技术流主播所使用的这个技能效果如何。
这也是谨慎的打法,反正他们两个都没有回复技能,在斗兽场上,血量扣一点少一点。
这回着急的变成了技术流主播,血字为他带来巨力,可这个技能也有时间限制,让他急于与凛冬将至交手。凛冬将至几下连跳,与他直接拉开大半场的距离,然后恋案窣窣地开始游走,放技术流主播的风筝。“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绝望的人类。”
钟焱撑在看台上的手颤抖不已,他喃喃的。“他拿着拖鞋,打啊,打啊,可是怎么也打不到……”“别说了,钟哥。"杜昼和谢六出都绝望地闭上眼,“这种时候千万不要张嘴说话,那东西下一步就要停下脚步,飞起来扑脸了!”不要张嘴打会飞的虫子举起大拇指表示赞同。凛冬将至纵情跑路,一边又稍感遗憾。他终究不如兄弟,这种时候,要是被追的是真兄弟,恐怕转个身就能技术流主角体验一把抱脸虫。唉,终究少了点零件,那个亮晶晶披在背上的…………你似乎玩得很开心?)
一道清冽的声音在凛冬将至心底响起,似乎带着幽谷的回音。凛冬将至一愣,接着他想起来,经历上次的放烟花,在他的身体里,还有一个兄弟存在着,充当胶水的作用。
“你还能跟我说话吗?”
凛冬将至惊讶极了,毕竞那么多兄弟,除了神代博比特虫,他吃了也就没了,不过眼下这种共生的状态,谁能说不是另外一种吃呢?【当然可以,之前只是一直忙于粘贴你的身体。现在腾出手,你所想的事情,也可以帮你实现。】
“我所想的事情…“凛冬将至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对,你不是想要亮晶晶的那个东西吗?】凛冬将至突然停在原地,开始寻思,要是头顶还有触须,肯定已经无序地晃动起来了,钟焱在看台上双手掩面。
像啊,真的太像了!人到底怎么能模仿得这么像啊!技术流主播并不知道,有种高速移动的东西的突然停顿恰恰是最恐怖的,他只想着可以趁机拉近距离,因为在他身上激活的血字已经马上就要燃烧殆尽了手臂上青筋鼓起,他挥剑,凛冬将至敏捷地抬起重剑抵抗,却敌不过他突然增加的巨力,整个人顿时被掀向空中!已经竭尽全力的技术流主播发出一声棋吼,他想象着自己的燃烧,激活了第二枚血字,这次消耗的是整整二分之一的血条。
只有一次机会!等凛冬将至从空中坠落,无所凭依之时!在使用这个技能时,痛觉无法被关闭,技术流主播的双眼很快被血红填满,痛苦让他喘不过气。
这个游戏真的太难了,他进场实在太晚了,再怎么买号,再怎么努力,也只有在此刻的赛场上才能勉强接触到队长的衣角。他很清楚,一旦失去斗兽场的等级压制,他在队长面前,根本连一个照面都撑不到。命运之轮科技的那个人也自顾不暇……
除了赢下这场比赛,他再无他路!
却不料,他眼睁睁看着凛冬将至在空中翻了个身,面向他。在凛冬将至背部,清晰的裂帛声响起,有什么东西撕破血肉,尖锐伸展而出!“‖‖″
光线透过幽蓝轻纱,轻柔地投在技术流主播的脸上,共有四片,轻盈地上下浮动。速度太慢,形态太纤薄,像蓝水晶那样脆弱,看起来根本支撑不起一个成年男性身体的重量。
可是,凛冬将至却稳稳停在了空中。
至此不再下落。
最高的看台上,拜尔诺玛第一次起身。他走到更无遮蔽物的位置,认真观察凛冬将至背后新生出的那四片东西。
他其实想过凛冬将至会长翅膀这种事情,神代甲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