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2 / 3)

记忆】的大精灵在他身边频频点头,是的,没错,崽记得真准。至于伟大占卜师的另一个弟子乌.……

这次苏尔特有了印象,那个印象中伴随着黑烟滚滚火光冲天,白色蛇尾的占卜师抓着被烧了三个大窟窿的魔女帽,惊慌失措抱着尾巴从自己的房子里跑出来。

【只是做个下酒菜,厨房怎么会爆炸的?!】旁边是半疯癫的莱茵。

【快救火啊!烧到我老婆了!】

苏尔特”

想起来了,她跟莱茵还是邻居。

拜尔诺玛单手撑住前额,不愿去看回忆里的惨烈画面。“没错,她后来厌倦了尘世纷扰,反正也不能再预言了,就成了我们隐世之村的一名荣誉村民。”

日常是抽烟、喝酒、烫头、飚蛇,后来还增加了一项娱乐--观察草履虫。邬是自己人,关系还很铁。至于另一个,邬的同门师姐,身上这么浓的【命运】的尸体气味,怎么也得是个旧神死忠,就是不知道从【命运)的遗体中获得了多少力量。

“现在不动她,是因为她只是一条扭动着的红虫,身后穿着钩子,牵着鱼线。”

“西部这片沙海地广人稀,不容易产生损害,我们把太多个神拉到这里来弄死了,各方的信徒遗留太多,局面相当复杂。我要等水澄净一点,看看她身后的线究竟延伸到哪里。”

在说到“钩子"的时候,拜尔诺玛顺势抬手,勾了勾黑狼的下巴。这本是个亲昵的小玩笑,结果下个瞬间,黑狼直接变成人形,将那只手捉住,贴在自己脸颊边。

拜尔诺玛头顶的耳朵“咻"的就没了,趴在脑袋两侧,这倒比他的妖精耳朵更能反应情绪。

“别提她,只提预言,我怎么会想不起来。”他侧头亲了亲那只手的掌心,金瞳明亮。

“那可是我人生的最大功绩啊。”

大大大

“……骗子!卑鄙之人!不懂敬畏者!”

临时组合的担架晃悠悠,上面躺着一身狼狈的占卜师。她的伤口已经经过简单处理,不再向外渗血,只是断骨创伤让她四肢肿胀青紫,只能回去接受巫医的治疗才能恢复。

深觉受辱,她愤怒至极,一路上都在辱骂。“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大睁双眼,睁得眼眶欲裂,望着上方的夜空,“我活过千余年,何等高贵啊!甚至曾随同师长,于群青的王庭上觐见上个纪元的无上君主……

提到“君主”,多尼尔不能再沉默了。

“这片土地上的君主有且仅有一位,那就是萨卡提乌斯皇帝陛下。“他说,语气冷淡下来,“义母继续这样一意孤行,对我们的计划有弊无利,之前的六大绿洲已经搜索过来,只剩这一个,您就不能多一些克制吗?”搜集白驼兽的事情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心中正烦乱,自然也对节外生枝的义母产生了怨怪。

“是他们侮辱【命运)在先!啊啊,至高的【命运】……多尼尔深吸一口气,知道根本劝不动,这个时候的义母根本不会听人说话,要不是还仰仗她找出隐藏在众多驼兽里的白驼王……他连续不断地咳嗽着,正要听从亲信的建议,登上驼兽车代步,忽然,有人轻轻拦在了他们面前。

多尼尔一惊,好高明的隐匿能力!他以及众多狐人士兵竞完全没有发觉!简直是如同虫蚁一般稀薄的存在感!

凛冬将至瘫着一张脸站在多尼尔面前,他的视线却越过多尼尔,执著地落在被担架抬着的占卜师身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她的腰际一一

那里垂挂着一件棕褐色的挂饰,细密交织的丝线兜起一颗散发着点点荧光的晶石。

“我想问问你们。“凛冬将至轻声说,“那件挂饰是从哪里得到的,是捡来的,还是……

背包里,重剑在隐隐发光,凛冬将至压下睫毛,不露半点神色。还是,抢来的呢?

他刚才就留意到了,这件东西他绝对不会错认的。在他的记忆里,白色蛇尾的占卜师略有愕然地看着他,而他战战兢兢,双手捧上这件小小的饰品。

【送、送给您。】

蛇尾的占卜师指了下自己的鼻尖,一把烟嗓沙哑。【给我?】

她的表情逐渐凝重。

【如果你是因为昨天我喝醉灌了你半瓶酒,把你送回你们天降者的复活点这件事,我向你诚挚道歉!实在是喝懵之后根本想不到隐世之村还有级别这么低的人,我是无心的,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愿意赔你…)凛冬将至却狠狠摇头,脸颊微红,有些羞涩。【没事的,那里离我家还近,直接回去很省事。而且,我之前因为久久不能攻克新兄弟,都已经快跌出排行榜外了,是您的那半瓶酒,直接给我涨了5级,让我重回榜一。】

这是一瓶钟焱听了会一边大喊大叫一边疯狂挠地的神酒,也是隐世之村村民餐桌上常见的基础酒水,普通玩家喝下去的代价仅仅是浅浅死一下。最终,蛇尾的占卜师还是收下了这份小小的心意,并郑重将其佩戴在腰间,露出些许笑意。

【你当然应该是第一的,因为你是那位的弟子,也是我们隐世之村的一份子。】

【对了,你老师有了吗?这是用什么做的呀?)回忆至此终止,晚间的风已经开始变得寒冷,拦在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