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尔诺玛反倒笑了,“同为占卜师,我就为如此自信的你做个预言好了。”
金纱下,天空色兽瞳漠然抬起。
“你会四肢尽断,匍匐在地,为你的狂妄致歉。”占卜师的脸颊古怪地抽动一下,却不是因为这句话语。她把头歪向一侧,蓬乱的灰发也一起侧向一边。
“你说你这句话是…什么?是……预言?”“嗯。”
这个肯定的回答如同戳中了开关,占卜师当场暴起,她的神色极度狰狞,獠牙露出唇外,大片大片的黑鳞犹如狂怒的潮水在她脸上浮动。“别开玩笑了!你这根本一一根本就不是什么预言!骗子!别侮辱预言了!没有叩问世界的波动,没有源自【命运】的弦响,仅仅是骗子欺世盗名,随口胡言!这是对预言的侮辱!是对【命运)的僭越!这只金色的狐狸比碍她事的蛀虫们更该死!该死!他该一一
占卜师突然感受到了利爪的锐度,那股寒意从她背心抵入,穿透皮肉,鲜血飞绽!
什么?这是什么?她没有预言到!这不在预言之中一一四肢扭曲翻转,占卜师发出嘶哑的惨叫,面朝下扑地。黑色的猛兽用一只前爪牢牢压制她,对四周试图上前救援的狐人士兵发出吼啸,离得最近的狐人士兵当场头毛竖起,耳朵尖尖的绒毛都炸了。黑狼吼完才发觉不对,连忙夹了夹嗓子,对被吼懵了的狐人士兵重新吼了一遍。
黑狼:“汪呜!”
狐人士兵:…”
拜尔诺玛此时才缓步走过去,鞋尖离晕开的鲜血有几寸距离。“道歉。”
他轻声说。
占卜师”
他喵的这么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