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退出来。
后来到了乳酸饮品区域,骆夏看到养乐多后,拿起一排,随口说:“好久都没喝这个了。”
向暖在旁边拿起另一排蓝色包装的,“还有低糖的。”
“要哪个?”她问。
骆夏从她手中拿过那排低糖的养乐多,同他手中的那排全都放进购物车,嘴角噙笑道:“不做选择,我们都要。”
买完东西,向暖跟着骆夏去结账。
从超市出来,他拎着两个袋子。
向暖把相机挂到脖子上,对他伸出手,想要帮他拎一个袋子。
骆夏却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掌心。
向暖被他弄得好笑,手已经被他握住。
她轻嗔:“我是要购物袋!”
骆夏笑说:“不想给你。”
向暖没再说什么,只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的嘴角轻勾着,脸上漾着淡笑。
一如从前那般明朗干净。
明明已经过去十年,可她似乎还是那个温柔的少年。
一直没变。
向暖低垂下头,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动了动,而后,五指主动滑入他的指缝,同他扣紧。
骆夏察觉到,有点意外地低眸看向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随即,他拉着她的手上抬。
在向暖不解扭脸看过去的那一刻,他低了头,带着温度的唇印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自然而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手。
他的吻灼烫了她的手背,惹得向暖指尖轻微弹动了下。
被他亲过的地方像着了火,热度一路腾升蔓延,很快就波及到了脸上。
向暖脸红耳热地别开头,心跳紊乱地抿嘴笑了笑。
他们俩就像街上的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买了东西牵手回家。
到他家里的时候已经十点多。
在玄关换掉鞋,她的白色高跟凉鞋和他的白板鞋挨着。
向暖想起上次来他家里时,他俩的鞋也是这样挨着,一黑一白,一大一小。
其实现在想想……看起来还挺配的。
骆夏把零食给向暖放茶几上,对她说:“你歇会儿,我去做饭。”
向暖没歇着,她跟着他进了厨房,“我给你打下手吧。”
骆夏没推辞,拿了围裙给她带。
在要系后腰上的带子时,向暖刚要转过身去,人就被骆夏拥住。
他弯着腰,就这样给她系好了结。
而后才起身,用手帮她把长发从围裙脖带中弄出来,动作格外轻柔。
向暖故作镇定地抬手,用手腕上的皮筋把长发束成低马尾。
下一秒,骆夏递过另一条围裙来。
“帮我。”他坦然地笑说。
向暖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很快垂下眸子。
她伸手接过围裙,展开,双手捏着脖带凑近他。
骆夏身高有188,向暖只有167,此时她又脱掉了高跟鞋踩的软底拖鞋。
向暖不得不微微踮起脚来。
与此同时,骆夏轻俯身,弯腰靠了过来。
他低头,让她把带子挂到他脖子上。
向暖让他转身,骆夏就乖乖转身。
向暖在他身后帮他系好结,然后,抬手飞快地搂了搂他劲瘦的腰身。
算是礼尚往来。
骆夏回过身看她时她已经躲到洗菜池那边去洗菜。
他由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却撩人的低笑,在厨房这有限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惹得向暖耳根发麻。
她看都不看他,佯装认真地洗菜。
骆夏也没闹她,在另一边整理肉。
向暖洗完后就拿了菜刀开始切洋葱。
刚下去一刀,眼睛就被熏地忍不住要流眼泪。
向暖吸吸鼻子,拼命忍着,继续切。
但洋葱太滑了,向暖一不小心划伤了手指。
她疼得“嘶”了声,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因为切洋葱而含在眼眶的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向暖放下菜刀,还没来得及有其他动作,骆夏就放下手中的东西急步走了过来。
他打开水阀将自己的手洗干净才抓过向暖的手查看。
所幸她刚才只是滑了刀,菜刀擦着左手食指表皮划了下,伤口不深,但还是有出血。
骆夏拉着向暖走出厨房。
他让她坐到沙发里,自己去拿医药箱。
骆夏拎着医药箱过来,打开,从里面取出碘伏和棉签自己创可贴。
他半跪在地上,低头认真地在她手指上的伤口处消毒,动作很小心翼翼,一边用棉签擦一边给她吹气缓解。
向暖垂眸望着他,眼睛因为没能擦掉泪还是有点朦胧。
骆夏从容不迫地给她处理好伤口。
在撕创可贴包装纸要给她贴创可贴时,他皱眉低声说:“左手怎么总受伤?”
向暖笑了下,刚要说这次没什么事,就听到正给她贴创可贴的骆夏又道:“高中划了掌心,一个月前扎了玻璃,这次又破了手指。”
他给她贴好,仰起脸来看向向暖,无奈地叹道:“能不能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