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颗梨(1 / 3)

The Tenth Poem:

明灭转瞬的世界里,

我想为你写下永恒诗。

——

悬在空中的骄阳照在她额前细密的汗珠,她得意洋洋的眯眼笑:“服不服?”

徐嘉衍刚下摆渡车就看见这样一幕。

巧笑倩兮,说不出的好看。

黑色骑装一改她往日的形象,英气妩媚。他们用两个路障做标,不比进球,比谁先打中对方的标。林成辞泄气的垮着肩膀:“服了服了。你丫往死里打啊,真撞。”

“赛场即战场嘛,我很惜命的,有分寸。”

林成辞抓住缰绳,长腿一掀下马,看见不远处的林成辞,笑着喊:“阿衍!”

黎梦妧也看见了,从马上下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今天天气晴朗,他就穿了件白t,黎梦妧眼尖的看见他手臂内侧有个纹身。

黎梦妧不确定的说:“白雀?”

徐嘉衍笑道:“青龙。”

林成辞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徐嘉衍抬起手臂给她看那个纹身,是个蝴蝶,繁复的纹路刻画成翅膀的模样,在白皙的手臂内侧泛青的颜色格外显眼。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黎梦妧说:“你什么时候弄的?疼不疼啊。”

徐嘉衍说:“十五岁,当时学校里特多人弄,我也跟着弄了。”

和他交好的学长Carson带他去了个街头纹身师那,利索的脱下身上的卫衣,漏出精壮的胸膛,毫不犹豫的纹了个中国龙。

一意大利人纹上这个特滑稽,他问徐嘉衍还有没有什么中国特色,霸气的,他起了坏心继续捉弄人,让Carson转身漏出背来,给纹身师看了看“精忠报国”四个大字。

纹身师只看了一眼,就比了个“OK”的手势,Carson特信任他,直接就让纹了。

徐嘉衍憋笑憋得难受,等轮到自己,他犹豫着说:“蝴蝶吧。”

那个时候他刚因为一首《蝴蝶变奏曲》名声大振,于是就在手臂留了他的成名曲。

徐嘉衍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他回答道:“还好,不是很痛。”

林成辞问:“问那么清楚干嘛,你要纹啊。”

黎梦妧说:“我犹豫着要不要纹个江字儿给我们家江检表达爱意呢。”

“……”

林成辞说:“你是非主流吗?”

黎梦妧玩笑道:“我也就想想,纹身贴还差不多,要以后掰了,下一个看到不方便。”

林成辞听她上一句还当她情根深种有些担心,听了下一句又不知道应该同情谁,他说:“……服了你了。”

林成辞在马场边上白色栅栏的边缘那支了烧烤架子,还搭了帐篷、拉了天幕,食材一应俱全、应有尽有,眼瞅着也快到点儿了,秦眠屿和乔樱姗姗来迟,瞅着两人是一块进来的,黎梦妧和林成辞大惊失色,交换一个眼神,赶紧上前一人带走一个。

徐嘉衍略有耳闻但也不是很了解他们的爱恨情仇,好在察言观色的能力还不错,也没凑上去说什么不该说的。

黎梦妧和乔樱聊得开心极了,但也没忘偷瞄秦眠屿的神色,蔫了吧唧的。

她心里叹息,孽缘啊,偏偏喜欢上自己表嫂,喜欢就算了,还被家里长辈逮到了,又打又骂又关在锦园的那两个月。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本来多活泼阳光的小帅哥,自打出来就变成了话少的装逼冷漠哥。

说起秦爷爷之所以放他出来,还是因为他表哥婚期在即。亲自羁押着秦眠屿去现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自己的表哥,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在台上当伴娘时看得清清楚楚。生怕逼得紧了,秦眠屿承受不住血溅当场。

自从乔樱和岳砚祁结婚之后,他就再也没和乔樱见过面。

俩人合资的工作室,因为秦爷爷的关系强制被出股退身,加上秦眠屿被强制要求避开的关系,同在京城却没敢见,这恐怕还是第一次。

一辆摆渡车来的,黎梦妧真不敢想会是什么情况啊。

心里骂了一万遍林成辞是猪脑子。

乔樱将黎梦妧身后的围裙打上结,拍拍她的腰:“你瘦了。”

黎梦妧回神:“是吗?有一点吧。”

她心里在想要不就说肚子痛让乔樱陪着一块离开算了,反正马也骑了。不然秦爷爷知道了,秦眠屿旧伤没好又要添新伤。

谁知这时摆渡车再次出现,最后排正是刚结束会诊过来的的江检。

江检一来,她就把别的事抛在脑后了,身上的骑装换下来了,穿的是方便活动的裤子,还要故作骄矜的提着围裙裙摆跑过去。

“江检~”

林成辞本来还控制着秦眠屿,一看那黎梦妧那表情就变得惊悚,听见那声音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去拉旁边的人,却摸到了温热的人体皮肤,他奇怪,刚秦眠屿是穿卫衣的啊,他说:“你看黎梦妧那样子。”

“什么样子。”

这声音,林成辞一转头,发现自己控制着的人从秦眠屿变成了徐嘉衍,他卧槽一声:“秦眠屿呢?”

徐嘉衍朝边上扬扬下巴。

那厮早跑乔樱身边晃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