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
“叶子夏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敢打我!”
叶子夏不屑冷笑一声:“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还不等江温文有所反应,叶子夏拿起手中的酒直接从她的天灵盖倾洒而下,那玫红色的酒直接将她的白色衣裙染红。
再配之她这副坐在地上的落魄模样看起啦就像是做戏的小丑一般。
叶子夏慢步俯身上前威胁道:“先管好你的猪脑子,不要傻傻地被人当枪使。”
这样的笨女人,叶子夏实在是不愿意和她有过多交谈。
“你不许走,”江温文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奋起直身上前就意欲拖拽叶子夏想把她给一同拉到地下。
然而周政时却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大步赶往前来就将两人给隔开,冰冷凌厉言语威慑全场:“陆文,马上将这人给我拖出去。”
陆文上前挡在江温文面前,叹气一声只觉得她蠢得无可救药。
“保安,将人带走。”
“明白,”得到指令几个保安马上上前齐手合力将人给拖了出去。
江温文不愿走,对着保安就是又大又骂:“你们放开我,混蛋!”
保安可不听她的,越是叫骂得厉害他们的步伐就是走得越快,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江温文的叫骂声就彻底消失在会场当中。
戏散了,在场看热闹的众人便也就离去了,只当是一个小小的开场闹剧。
会场里周政时见叶子夏被泼了一身的酒心疼坏了,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周政时这会又心疼又生气,连带着说话都有几分哽咽和哆嗦:“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叶子夏无力摇头,离开之前她朝着沈行秋所在的方向厉目冷视以对。
“沈行秋,你给我等着。”
早晚有一天她要将沈行秋狠狠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