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官员捐款,都已疲惫,不如开仓放粮运到南方受灾的地方去,由儿臣护送着南下,亲自发放到受灾的百姓手中。至于银两,儿臣以为,当地一定会有趁灾难而中饱私囊的官员,而儿臣,会让他们都一一吐出来。”

照徽帝听着宫烨霖的想法,欣慰地看着宫烨霖,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手旁的茶杯。

“儿臣还有一个大胆的提议,希望父皇能够允许。”

“你说。”

“南方每到这个时间,频频水患,是天灾,可是若我们能够利用起来,便是能将天灾转为地利与人和。”

照徽帝不由得直起身子来,打量着宫烨霖:“具体太子想如何实施?”

“南方水多,常年水患导致当地经济不发达,还得依靠朝廷的救济。若是能在当地人工开凿通航河道,行船只,也是增加了当地人民的劳动力,能让他们在除了靠天种地吃饭外,多一份营收。且水渠一旦开通,便能往来南北的经济,只怕用不了几年,这些地方不仅不用靠朝廷救济,还能开始主动交税。”

照徽帝看着宫烨霖,满意地点头:“好,好极了,太子能有这番为国为民的想法,朕倍感欣慰!只不过通河道兹事体大,太子,你可先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来,等朕与朝中大臣们过目。”

一旁的宫烨承跪坐在地上,听着父皇与太子的对话,心中满是愤懑。

凭什么太子说什么,父皇就是夸赞,而他就是父皇口中那个“不成器的逆子”。

宫烨霖领了命,却并未着急起身,而是再次磕头道:“其实提议通航河道,行船只,流通两岸与南北经济交流的事情并非儿臣所想,而是父皇您前一阵封的那位‘德善县主’的主意。”

照徽帝不动声色的看着太子。

太子近几日成日流连于德善县主开的酒楼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更有甚有朝中大臣在奏折里写道,说那桃花阁的背后势力为太子。

被南方水患所扰几日,照徽帝一直腾不出功夫管这件事,没想到他还没责问太子,太子竟主动和盘托出。

照徽帝本以为,是因为梁少傅的关系让太子与德善县主走的近了些,她确实长得颇有姿色,可终究还是庶民出身,在以家世论出身的皇家,实在是不够格。

照徽帝本想提点太子几句,却不想,这德善县主除了有一双慧眼识珠的眼睛,还有如此见解,倒让他颇为意外。

心里也对太子更加满意。

原来太子并不是极色之人,而是一直关心着黎民百姓,心系着天下苍生。

“没想到德善县主虽为一介女流,却有如此远见。”照徽帝点头,“朕准你与德善县主完善挖运河通航河道这件事。”

在一旁不敢出声的宫烨承听到父皇的话,震惊地抬起头来,恨得几乎要把后牙咬碎。

父皇等于是给了太子一重保障,有他的口谕在这里,任谁也不敢再乱传什么闲话,若是再对太子找那裴娘子有什么非议,等待的估计就是父皇的降罪了。

“不过,这件事可以等你南下去义州,看过当地具体情况后,再写成折子交予朕。”

义州市南方水患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儿臣领命!”宫烨霖抱拳。

虽然此时此刻,他很想将他与玉桃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可显然不是时候。

等他从义州回来,便可以名正言顺找父皇要一份恩典,等到那时,有了德善县主名号加身的玉桃,一定可以入主东宫,堂堂正正做他的太子妃。

照徽帝不慎欣慰,好在太子的能力他还是认可的,不免还是嘱咐道:“朕赐你义州巡抚一职,遇到任何事可先行决断,再书信汇报给朕。义州水患情况最严重,太子应以安全为主。”

宫烨霖心中泛起阵阵波澜,这还是他头一次感受到来自父皇的关心。

而一旁的宫烨承死死捏住自己的衣角,脸色铁青,眼神像毒蛇吐着信子般死死盯着宫烨霖。

他不相信,同样都是父皇的皇子,为什么差别对待至如此。

母后总是说宫烨霖根本比不上他,为何他不管做什么都得不到父皇的一句夸赞。

这次也是,筹措银两本来就非易事,他只不过是一时没筹到钱而已,就被父皇骂的狗血淋头,而宫烨霖只是动动嘴,就哄得父皇龙颜大悦。

父皇分明是偏心宫烨霖!

照徽帝同样将宫烨承的神情看在眼中,恨不得再抄起一份手中的折子砸向他,只一拍桌子怒道:“宫烨承,你这什么神情!”

被点了名的宫烨承一缩脖子,撇撇嘴:“儿臣以为,若是儿臣南下义州,做的肯定会比太子好。”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你不给朕惹事就算是好的!”照徽帝被宫烨承气的抬手捏向眉心,思忖了一会,缓缓开口,“最近你就不要再去户部了,在自己宫中安分守己。”

“父皇!”宫烨承白了脸色。

马上他就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