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刘道林故意为之,否则在如此高规格的战场上,筑基高师极度缺乏自保之力,一般是不应该露面的。
两人相隔太远,没法传音,刘道林应该也没什么别的意图,就是单纯挥了挥手,打个招呼而已,打完招呼,便又隐入阵中了。
刘小楼不由唏嘘,想起了更多熟悉的朋友,比如平都山的附庸丹师们,齐宣、金长数、梁人方、庞丘公等等,又如四明山的高长江、龙泉道长等等,如今是不是也在小瑶池里呢?
贺壁自是也看见了,问道:“这是你朋友?”
刘小楼点头:“很好的朋友,平都山的阵法高师,当年指点过我阵法。”
贺壁道:“今日离得太近了,要不离远一些吧。”
贺壁都这么说了,刘小楼自然从善如流,往后又退了一里。
就这么观察了两天,心里大约有了一些眉目,刘道然便被接来了,他道:“早听说了,木兰山这边闹得沸沸扬扬,天下高修都在往这边赶,不过都说是没有结丹绝不能来,危险极大,所以我们也不敢乱动。后来屈掌门和白长老都受伤回了太浮金顶,我们就更不敢动了,臧百里还特意来了一趟,让我们不要过来给你添乱。”
刘小楼道:“但这一回,还真得咱们发挥点作用了,所有阵法师都在对面了,咱们很有可能是天底下硕果仅存的两个,哦不,还有小为山连山堂一系,但他们都是从野路子学起,比不得咱两,让他们打打下手还成,挑大梁是没戏的,主要还得依靠你我。”
到了当天晚上,花诚山带着儿子花凤金和十几个连山堂弟子也赶到了,来了之后十分兴奋,向刘小楼宣告:“终于等到咱爷们大发神威了!刘掌门你就发话吧,咱爷们儿指哪儿打哪儿,准定是没有一个怂的,也让这帮阵法大宗的人看看,咱爷们儿在阵法一道上也是拿得出手的!”
刘小楼微笑鼓励一番,当场分派任务,他让花诚山分出六个人来交给刘道然带,这样就组建了两个阵法小组,刘道然和花诚山各领一个,按照他分派的任务,开始纸上作业一一依据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先画阵图。
画阵图当然不是瞎画,刘小楼已经将自己观察的十三座阵法的解义推测写了出来,两个组依照解义分别绘制。
刘道然分到的是南面和西面的六座阵法,花诚山分到的是东面和北面的六座阵法,至于中央戍土阵,则需要其他十二座阵法画出来后再行处理,因为刘小楼判断,中央戍土阵应该是这套十三连环阵的总环。花诚山兴高采烈的带着刘小楼分派的任务赶往东面,先从东南方向开始。
照旧是先行观测风水,和刘掌门给出的解义进行比照核实,经过众人的热烈讨论,最终得出结论:刘掌门推定的风水局果然准确,且眼光独到,蕴意高远,当真神鬼莫测。
“原来是个明堂聚水局啊,说起来普通平常,但此间地形多变,能看出来哪里是聚口,哪里是明堂,如何区分内、中、外堂,确实有难度!”
“如此,则无情反弓水在在哪里?”
“大家都散开,今日第一题,查找这处明堂风水局中的反弓形!”
“林师兄,你和七师妹往这边,刘师弟,你和刘师妹走这边,看看你们两个姓刘的,谁更象刘掌门一些,哪怕有个一分风采也可,哈哈”
良久,众人翻转回来,都有些灰心,别说反弓了,连弓背的半点影子也没见到,只得回来禀告他们最信赖的堂主。
“堂主,您看这反弓水在哪里?”
“反弓反弓反弓嘶,凤金吾儿,来,你往日得刘掌门指点颇多,为父考教考教你,你来说说,刘掌门写的这反弓水是哪里?”
“父亲,孩儿愚钝,看不出来”
“你这孽子!连反弓水都看不出来?白学了!”
“父亲息怒,按理,反弓水形依水流冲向可定,但孩儿实在没看到水流啊,都是塘子,哪有反弓啊”
“这还用你说?若是容易看出来,为父还有考教你的必要么?所以说,在实战中学以致用,才是真学,说明你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吾儿可向刘掌门再行讨教,以固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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