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浅带着众人离去很久以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两个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回忆起晕厥前发生的一切,他们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又一次昏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南安侯府里顿时乱成一团。
下人们没了主见,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最后还是姗姗来迟的管家站了出来主持大局。
两天后,一直昏睡在床上的云父和云母总算是苏醒了过来。
但等他们想起云浅所做的种种事情,脸上忍不住再次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愤怒。
尤其是云母,她咬牙切齿在心里骂着云浅。
那些嫁妆早就被她视为囊中之物,岂能容忍云浅染指?
于是,云母为了拿回那些嫁妆,开始暗中派遣手下的下人四处散播谣言,诋毁云浅的名誉。
这些下人按照云母的指示,到处宣扬云浅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竟然胆敢抢夺继母的嫁妆等等。
云母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云浅施加压力,迫使她乖乖交出那些丰厚的嫁妆。
没过多久,关于云浅的流言蜚语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百姓们对此议论纷纷。
然而,对于这些传闻,云浅却只是冷冷一笑,镇定自若地取出那份陈旧的嫁妆单子,上面详细记录着当年她生母嫁入南安侯府时带来的所有陪嫁物品。
然后,云浅直接拿着那张嫁妆单子去官府报官了,指控南安侯夫妇杀害妻子,谋夺亡妻嫁妆。
云浅报官后,宫里的六公主郑儿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得知云浅有困难,她第一时间派人介入了进去。
接到举报后的官员不敢怠慢,立刻带着一队官差前往南安侯府,准备将嫌疑犯带回衙门审讯。
没过多久,只看见一大群身着官服、手持兵器的人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南安侯府。
见到云父云母后,其中一名领头模样的官差高声喊道:“南安侯,侯夫人,有人状告您二位杀妻骗财,请随我们走一趟官府吧。”
听到这话,云父和云母顿时瞠目结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尤其是云父,他怒发冲冠,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吼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家伙敢如此信口胡诌?居然敢血口喷人污蔑本侯爷!!”
也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此时的云父说话声音异常响亮,仿佛想要借此掩盖内心的不安惶恐。
然而那几名官差却对云父的质问置若罔闻,根本不理会他说些什么。
只见他们迅速找来两副担架,并示意旁边的南安侯府下人们把云父和云母放到上面。
那些下人虽然有些不情愿。
毕竟,他们是南安侯府的下人,要是事后主子们想起来了,那倒霉的就是他们。
但迫于官威,周围的下人还是乖乖照办了。
随后,这群官差便抬起担架,直直朝着门外走去。
没办法,这件事引起了上头公主的注意,那位公主对此十分感兴趣,也吩咐了,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两人带到衙门去。
就这样,云父和云母如同待宰羔羊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强行抬往了衙门。
而在去往衙门的一路上,他们二人又吸引了众多路人百姓们的目光,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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