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
此言一出,整个会场之上,一众来宾面面相觑,再度开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而安家众人则是脸色微变。
却不等他们做出反应,风无尘便厉声喝道:“安墨白,你编造谎言,诓骗世人,更在天奴前辈面前发下毒誓,当真不怕誓言应验,五雷轰顶吗?”
“……”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顿时又回到了安墨白的身上。
莫非……帝尊传人之事,还有反转?
“什么意思?莫非安墨白并非帝尊传人?”
“不可能吧?安墨白修了帝尊的功法,又有镇狱鼎为信物!怎么可能不是帝尊传人?”
“哼……他都以神魂起誓了,应该不假!”
“这魔头怕不是走投无路,狗急跳墙了吧?”
“……”
“哼!”安墨白面露阴戾,怒斥一声:“欲加之罪,何人信你?懒得与你多费口舌,既然如此……今日,我便亲手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上路!”
话落,安墨白已然催动了一身阳极神力。
“唳!”
在其身后,九只火鸟冲天而起,汇聚于苍穹之上。
“神乌造像!”
顷刻间,在安墨白的身后,一尊巨大的神像乍现,那般威压,几乎是毁天灭地,竟让场上一众第十境的强者都顿觉呼吸不畅。
而在那巨大的神乌造像之下,风无尘却是浑然不惧。
虽然在不久之前,他曾在这一招下一败涂地。
但如今的他,已入真境!
第九境的他不是安墨白的一合之敌,那第十境的他呢?
今日且不论生死,他至少要知道,自己与所谓的第十一境,到底还有多大差距!
只见其双目微闭。
“铮!”
一声剑鸣骤起。
顷刻间,在其身后,一尊巨大的神道法相拔地而起。
而当其手中玄渊与开天神斧相合,酝酿出一道万丈剑光之时,在那神道法相四周,龙渊九剑赫然也尽数化作千丈规模!
这一刻,那万丈剑光以及葬仙九斩的压迫感虽是不及神乌造像强大,但是其中所透出的锋芒与杀意,却是不遑多让。
见此一幕,众人再度傻眼。
“这是何等神力?”
“纯粹的剑道怎么可能修至这等地步啊……怪胎!怪胎啊……”
“那十把剑,居然全都是太虚神器!而且每一把剑中,都附带着一股极为恐怖的大道之力,光是此招,都足以斩杀第十境了吧?这魔头到底是何来历?”
“啧啧,天庭何时多了这等可怖的小辈……”
“……”
“葬仙九斩!”
随着风无尘厉声一喝,龙渊九剑相继斩出,直冲那神像而去。
“哼!无用!给我破!”
随着安墨白一声轻喝,那神像一掌压下。
“轰!”
便见龙渊九剑之上所附带的剑气与大道之力竟被神像之上的金光给轻易碾碎。
见此一幕,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啧啧……不愧是帝尊传人啊!连这等可怕的手段都能轻松碾碎。”
“那魔头虽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但一境之隔,却宛若天堑,胜负已分!”
“……”
“魔头!给我死!”
安墨白狰狞喝罢,将浑身上下的阳极神力都催动到了极致。
便见其身后的神像将双手合十。
眉心赫然睁开了第三只眼!
“神乌金瞳!开!”
这一声爆喝,如同洪钟炸响。
“轰!”
下一瞬,自那神像的第三只眼中,轰出一股足以融化一切的阳极神力!
显然,安墨白是想要一招便将风无尘置于死地!
而眼见葬仙九斩被破,龙渊九剑皆倒飞而来,面对那恐怖的阳极神力,风无尘却一手持玄渊重剑,一手紧紧抱着怀中女子,双眼微闭,不动如山。
旁人自是不知,此时的风无尘赫然已经进入了一种无比玄妙的状态。
这一刻,他只觉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的缓慢。
手中的玄渊、四周的宾客、那即将将他吞噬的阳极神力,甚至是怀中的百花羞……
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在他的世界之中,现实中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的虚无缥缈。
在其眼中,唯有一尊手持神斧的巨人,开天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