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颐指气使的开口道:「皇上一向对李源常不薄,此逆贼不会好端端的谋反,背后定是有人在威胁指使他,你当着大家的面念出来,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琇書網
「念!」
皇后也冷厉道:「不论是谁谋害皇上,哪怕真凶是皇亲国戚,本宫也要将他绳之以法!」
「娘娘!一封是写给皇贵妃父亲,承诺他卖官的事宜」
黑麒麟掏出密信捧着,诚恳道:「第二封写给舍弟杨家才,让他在狱中不要胡乱攀咬,第三封则是写给周盐运使,告诉他大事已成,并让他拥立三皇子为新帝!」
文武百官顿时一片哗然,周盐运更是一下子弹起来,大惊失色的冲过去想抢夺,但是却被黑麒麟一把推开了。
白贵妃上前轰然推倒了纱屏风,从袖中取出程一飞给她的矫诏,不顾仪态的展开又高举在手上。
「诸公都来看看,此贼用心有多歹毒」
白贵妃厉声叫道:「此乃李源常屋中搜出的矫诏,矫诏上要让周盐运做辅政大臣,好好辅佐他的外甥皇帝,他们竟想废了太子爷!」
白贵妃猛地将矫诏砸在地上,不仅满堂官员再次一片哗然,周盐运的脸色也是一片死白。
皇后沮丧的叹了口气,问道:「兄长!此事究竟是不是你所为,若是的话就休怪本宫大义灭亲了!」
「当然不是,您已抚养太子多年,我为何要谋害圣上」
周盐运心急如焚的说道:「此事我毫不知情,定是李源常偷用y香,害了皇上他难辞其咎,弄出矫诏想让我保他一条狗命!」
「y香?你怎知是y香」
白贵妃指着他鼻子冷笑道:「圣旨上说的可是东瀛邪香,上午御医查了才知是y香,你一个外臣如何得知的,还说你不是幕后主使?」
「我」
周盐运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这事说出来可就牵连太广了,不但大总管的岳父得被抄家,连黑麒麟的一家人都跑不掉。
「够了!不要再吵了」
皇后满脸疲倦的挥手道:「革职严查,交由三法司会审,若是查明罪证便依法处置,任何外臣不得进行
干预,礼部择吉日供太子登基!」
「谨遵皇后懿旨」
礼部的官员纷纷拱手行礼,侍卫们也上前摁住周盐运,卸掉管帽官服才往外押去。
"我擦!这就完啦,怎么没人替他说句话啊"
程一飞根本没想到如此轻松,急忙找了个借口又追了出去,将周盐运单独带到一座凉亭前。
「周兄!张必东已经交代了,你想毁了我家填补亏空」
程一飞冷声道:「你指使张必东购买y香,交给李公公在寝宫点燃,害的皇上一命呜呼,简单来说就是你死定了,不想连累家人就一力承担吧!」
周盐运怒声道:「我也不是为了补亏空,而是为了给荀雨给报仇,你这渣滓一样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我纵使做鬼也不放过你!」
周盐运说着一下冲了出去,砰的一头狠狠撞在亭柱上,当场头开骨裂倒在了地上。
「我靠!你把话说完再死啊,鲟鱼是谁啊」
程一飞叫苦不迭的蹲了过去,结果对方的脑浆都撞了出来,抽搐了一小会就蹬腿咽气了。
「人犯碰柱啦,人犯碰柱啦」
侍卫们大叫着跑回了茶厅中,厅中的人都吃惊的跑了出来,而皇后一看到堂哥又惨死了,终于心力交瘁的晕死了过去。
宫女们赶紧把皇后抬向内院,几名御医飞奔过去给她医治。
「你奶奶的,怎么又蹦出个鲟鱼来,究竟是男是女啊」
程一飞烦躁不已的走向茶厅,他可不敢让皇后一家做大,万一鲟鱼是她娘家人就完了。
「皇贵妃!皇后痛失双亲,不能再让她操劳啦」
程一飞走到了众官的面前,冲白贵妃施礼道:「太子爷尚且年幼,我看就暂由您照管吧,登基和出殡等一应事务,也烦请您一块拿个主意,总之麻烦您多多费心了!」
「谭大人客气了,此乃本宫分内之事」
白贵妃强忍笑意扶腰行礼,她可比皇后精明太多倍了,转头就开始给众官下旨意。
皇后倒下自然是贵妃管事,当地官员更是力捧程一飞。
程一飞正式接任了指挥使,白贵妃同样按照他的意思,将禁军统领调去了宗人府,让大总管的师弟好友接任。
"这特么不对啊,再干下去我都能当皇上了"
程一飞满脸懵逼的挠着头皮,他准备的招数都没派上用场,轻而易举就变成了权倾朝野。
等众官回到茶厅里开会以后,他立即找到手下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