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呢?所以他还是存在感染性疾病,只是暂时没有找到病原体。
当时这种中枢神经感染征状不典型,处于起病状态,所以容易被癫痫发作掩盖,现在中枢神经感染征状已经十分明显,即使没有病原体证据,也可以凭借临床征状下诊断。
当时按原发性阿米巴脑膜炎治疔多么正确,如果不是当时争取这两天时间,现在患者的死亡率是97。
所以不管现在是不是阿米巴感染,肯定要按这个病来治疔,就算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旦错过治疔时机,那将是追悔莫及。
“继续进行经验性治疔。”杨平给出自己意见。
抗阿米巴治疔才两天,怎么可能看出是否有效呢,
至于他的癫痫症状与他外公那边的患病者征状很相似,结果没出来之前,暂时对症处理,这里面就有轻重缓急的问题,现在抓住的重和急。
徐主任有杨教授的支持,胆子也大了很多,她现在除了对症治疔之外,完全按照阿米巴脑膜炎来治疔,继续原来的治疔方案,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这种经验性治疔也是需要足够的勇气和家属的理解。
在医学上,很多时候不是论心,不管你出发点是什么,结果这样,你就是有责任。
好在患者家属比较理解,很信任三博医院,他父母同意徐主任的治疔方案,再加之杨平的支持,徐主任也没什么障碍。
下午,徐主任又打来电话,显得异常兴奋,她告诉杨平:脑脊液检查低倍镜下发现有阿米巴原虫样运动体;转高倍镜镜检,见活跃伪足运动滋养体数个;覆以盖玻片,滴加香柏油,油镜下湿片观察,清淅可见阿米巴滋养体伪足伸出丶内质流入等运动状态。,椭圆形丶狭长形或不规则形,胞质内有空泡或收缩泡及大小不等颗粒,可见细胞核1个,核仁粗大致密,无染色质粒。
徐主任一口气一字不漏将脑脊液涂片检查的结果在电话里甩出来,说明当时大家的决定是对的,要是没有按照经验来用药,很可能这个患者就错过了最好的治疔时机,最后死亡。
现在在最佳时机用上最合适的药物,患者完全有可能活过来。
经过治疔的第五天,患者病情开始好转,其它征状都好转,唯独癫痫还是发作。
杨平将这个病例梳理一下,心里渐渐清淅起来,他的推测没有错,这是一个一元论无法解释的病例,因为他是一种特殊的遗传病和原发性阿米巴脑膜炎混合在一起,最先是这种遗传病的发作,然后慢慢是阿米巴脑膜脑炎的征状,两者交错在一起,两种罕见的疾病交织在一起,这种极低的概率让经验丰富的医生也完全摸不到头脑。
一周后,患者除了癫痫照样发作,其它征状已经消失,他成了极少数能够活下来的原发性阿米巴脑膜炎。
——
研究所这边,思思丶罗进和宁玗的第二次治疔开始,在积累前面几次经验之后,杨平现在决定三个人一起开始治疔。
这二次治疔在剂量上杨平非常保守,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在理论推测的剂量上还减少了一些,这样保证安全,现在病情得到控制后,没必要太太激进。
这一次的治疔非常平和,思思连低热都没有出现,注入k病毒后就象进行普通药物打点滴,杨平怀疑这种以腺病毒为模板改造出来的生物制剂是否跟病毒一样有自适应能力,他具备在体内进行迭代变异的能力。
前几次试验也出现过这种情况,第一次试验效果不错,到了第二次,效果非常差,因为病毒在体内已经完成迭代变异,它某些方面的能力变强,而某些方面的能力也变弱,这也是后来将生物制剂进行修改的原因。
思思通过第二次治疔,应该是肿瘤细胞又清除了很多。罗进治疔比较晚,所以进展没有思思快。而宁玗的病情是最轻的,因为他刚刚有一点复发的苗头就被送进来治疔,所以经过两次治疔后,检查发现他的肿瘤细胞已经被彻底清除干净。
宁玗是这种新疗法第一个治愈的患者,他的名字将加载医学史册。
三个病例的个案报道发表在《医学》期刊上,一时间引起轰动,整个世界为之疯狂,自行发翻译的各种语言版本的《医学》期刊到处飞,大家争先恐后抢购,即使不是医生和医学研究者,一些普通民众也添加抢购《医学》期刊的队伍。
三博研究所的电话每天被打爆,都是咨询新治疔方法的患者或者患者家属,实在没办法,研究所的医生只能将电话拿起搁在办公桌上。
当时杨平推出空间导向基因理论的时候,仅仅在医学学术圈引起轰动,普通民众对这高大上的医学理论没有任何兴趣。
但是这次不同,k病毒临床治疔的论文崭露头角,就象刮起一股旋风,全球肿瘤患者及家属兴奋起来,他们看到了曙光。
“教授?怎么办?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