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小田切敏也听见景原话,终于将目光从面前酒杯上转移到景原脸上。
在看见昏暗灯光下景原张脸时,小田切敏也瞳孔明显剧烈收缩了一下。
景原判断出小田切敏也认出了自己。
景原微微一,说道:“请。”后他端着酒杯站起。
小田切敏也冷哼道:“我为什要听?”
景原伸出有端着酒杯手,直接揽过小田切敏也肩膀,仿佛哥俩好一样拖着小田切敏也到旁边偏僻靠墙卡座位置去。
以他强大力量,小田切敏也根本挣扎不了,能感受着自己肩膀上重重钳制着自己巨大力量,痛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酒保看见这一幕,一声都不敢吭。
在这种偏僻酒吧里,一般都会鱼龙混杂,什事都有可能发生,在这里工就要学会当个睁眼瞎。
景原把小田切敏也拖到卡座上坐下,才松开钳制对手,他把自己手里杯金菲士鸡尾酒放在了面前桌面上,有要喝意思。
他目光深邃注视着对面正痛得按揉自己肩膀小田切敏也,道:“小田切生应该知道我为什会找上吧?”
小田切敏也嘴硬道:“我又不认识,我怎知道找我干嘛?”
景原淡淡道:“小田切生明明是认识我,为什要装不认识呢?”
他从自己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桌面上,上面正是小田切敏也与仁野保见面一幕,照片上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显是发生了冲突。
看到这张照片,小田切敏也脸色顿时就变了,露出了惊慌之色。
景原对小田切敏也怀疑加深了几分,追道:“请跟仁野保是何认识?们一天为什发生冲突?”
小田切敏也即使是在这种昏暗酒吧环境下,也能抬头看见景原双锐利眸正盯着自己。
脑海中不禁回忆起自己父亲曾经在家中播放过迹部景原审犯人和查案时监控视频。
——“看看人家迹部景原,年龄比小,却比优秀多了!多跟人家学一学不行吗?”
父亲斥责声仿佛在耳畔响起。
小田切敏也是非常不喜欢自己父亲拿自己跟别人比较,尤其是他不喜欢当警察,想当摇滚歌手,他父亲却总希望他去当警察。
小田切敏也对迹部景原这个人一开始是相当不满,就算他父亲总是把有关于迹部景原新闻报道和一些视频拿到家里来给他当做学习榜样,他也不屑一顾。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迹部景原一拳锤裂了犯人边墙壁抓捕犯人视频内容……
小田切敏也对迹部景原嫉妒与厌恶,全都化了恐惧。
能够一拳锤裂墙壁男人,这真是人类吗?
小田切敏也不知怀着怎样心情,把自己父亲曾经拿回家些关于迹部景原新闻报道和各种视频,他全都翻出来看了一遍。
原本不屑于观看这些东西他,下意识去关注着迹部景原一切新闻信息。
后他就知道了迹部景原是怎破案神,怎抓捕犯人,任何犯罪之人都逃不过他双眼。种仿佛能够读心般审,让视频里被审犯人感到战栗,也让看视频小田切敏也心生恐惧。
而现在他就在正面面对迹部景原这个可怕男人。
仿佛被食物链顶端猛兽锁定猎物,小田切敏也感觉心头一紧,背后冷汗直冒,根本嘴硬不起来了。
小田切敏也老老实实回答道:“天我是因为发现了仁野保暗地里售卖禁药把柄,所以就去威胁他给我封口费,后发生了冲突。”
景原:“……敲诈勒索?”
小田切敏也紧张说道:“可是后来我敢要这个钱!”他当时是真缺钱,想昏了头跑去敲诈仁野保,但等到仁野保真答应给钱,约定好交钱时间地点之后,他又退缩了。
因为他脑海中又想起了迹部景原轻而易举查出凶手罪证画面,他担心自己敲诈勒索可能被迹部景原一个照面就用读心术看破了,自己钱花着还可能被老爸送进监狱。
所以他就临场退缩,打退堂鼓了,直接把仁野保放了鸽,压根敢收个钱。
景原有些意外:“要钱?”
小田切敏也有点怂怂看了景原一眼,把自己敢收原因小声说了出来。
景原:“……”究竟要他辟谣多次?都说了他有读心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