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你可以找个理由出国考察,在国外待一两周,观察莞城江湖风向的同时,用你擅长的方式自证清白。”
听我这么说,曹琦运的老脸愈发昏暗。
“阿彬,你就没给我安好心!”
“曹琦运,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完全没必要问我。
就算我说了什么,你也可以不听,继续按照你的套路走下去!”
我看起来很不耐烦,摆手道,“你可以走了,之后一段时间,你不要烦我!”
曹琦运抱住了我的胳膊,满脸凄苦:“如果去了国外,我还回得来吗?”
老曹还是有脑子的,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个层面,我只能说:“如果你是清白的,你当然有机会回来。如果你出去了就不想回来了,那就找一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度。”
“阿彬,你的意见我会考虑。
虽然长安镇老罗家的事不是我干的,但眼下莞城江湖的形势,对我很不利。
你晓得啦,世上从来都不缺冤死鬼。”
“那是呢,你是老江湖,你也是企业家,不要轻易让人给冤枉了。”
企业家这样的名头,让曹琦运很受用。
一瞬间,他眼里就有光了。
曹琦运离开了佰仟万电子公司。
我继续待在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玩网游。
万利山和丁彩妮走了进来,丁彩妮扶着我的肩,嘴角微笑:“彬哥好猛,曹琦运是肿着脸走的。”
“就刚才,老曹很疯狂,我不得不修理了他两下。”
“老曹格斗技术精湛,可他能在你面前撑多久?”
“他能撑多久,要看我想什么时候让他倒下。最快不到一秒,最慢可以有若干个回合。”
“彬哥,今晚你跟我回家,还是我跟你回家?”
“晚饭后,各回各家。”
我拍了丁彩妮的后背,让她滚远点儿。
万利山在一旁嘿嘿笑,竖起了大拇指。
“彬哥,咱们的佰仟万越来越能赚了。”
“赚钱好啊。”
我又开始幻想未来,等两三年后,当我要离开莞城时,到底能带走多少钱。
我和万利山、丁彩妮一起吃过晚饭,这才离开佰仟万,回白马湖别墅路上,居然接到了樟头木大佬洛宽的电话。
“彬哥,今晚我在虎门镇朋友家里打牌,如果牌局能在夜里十点以前散场,我去你家里坐坐。”
“行呢,说起来兄弟你都没怎么去过我家里,我等你。”
回到白马湖别墅,一楼茶室,我告知保镖武丙,说樟头木大佬洛宽要来家里。
武丙抽着烟,紧锁眉头道:“这个时候洛宽要来,那么对长安镇罗柏森下手的人,多半是他的人。”
“是呢,也许今晚那个高手就会跟在洛宽身边。洛宽的目的就是想看我见到那个人之后的反应。”
我心似狂潮,冷笑道,“阿丙,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今晚拿下袭击罗柏森的高手。”
“彬哥,我相信这种想法只会在你心里盘旋,你不会这么做的。”
武丙绝不信,我会做出这么没水平的事。
洛宽电话里说夜里十点以前,可刚夜里八点多,洛宽的电话就来了。
说牌局结束了,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走出白马湖别墅,在附近散步。
感应很明显,暗中有人盯着我。
可能是汤静姝身边的神秘高手,也可能是洛宽派来的人。
洛宽到来之前,他身边的高手可能提前到了。
如此氛围,我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人暗中开枪,我能不能躲开。
有时候,我也担心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洛宽赶来了,三辆车,身边跟着十多个人。
那些保镖随从就在院子里等,洛宽随同我走进楼房。
“彬哥,你这座别墅算是地灵人杰。”
“柳如风送我的,据说风水挺好。”
我带着洛宽去了茶室,在茶桌旁坐下。
“宽哥习惯喝什么茶?”
“最近一直喝绿茶,龙井、碧螺春、六安瓜片。”
洛宽看似从容,眼里却有着缥缈的焦虑。
我用洞庭山碧螺春招待他,说道:“宽哥,今晚你过来,有什么要紧事?”
看他在沉默,我继续说,“宽哥不用有什么顾虑,如果是你自己的事,我必然全力以赴帮你,巴不得你记我一个人情。”
“彬哥想多了,我都说过了,顺路来你家做客。朋友间不能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