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阿玲眼里迸发出了欲望,搂住了我。
渴望与我在地窖里颠鸾倒凤。
“不急不急,先说话,后来呢?”
“后来我也想当老板,找柳如烟借了50万,开了纺织作坊,柳如烟介绍客户给我,本来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可我还是亏光了。”
“为啥呢?
阿玲你不像是没能力的人,毕竟你会卖假烟假酒。”
“哈哈……”
阿玲好一阵浪笑。
我不得不提醒,别笑了,要不然地窖塌了。
阿玲止住笑声,眼里泪花飞溅:“当年认识一个小白脸,坠入爱河后,我开始听他的建议,以次充好,把柳如烟介绍来的客户都得罪了,给几个人支付了两百多万赔偿金,自然就亏了。”
“当年纺织作坊以次充好是小白脸给你的建议。
那么后来你的烟酒商店卖假货,谁给你的建议?
阿玲,你就是个奸商,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这么攻击她,阿玲居然不生气。
“对啊,我就不是个好东西,几乎干不了正经买卖。
做生意不骗人,我就特别痛苦。
自从烟酒商店开始卖真货,我内分泌都失调了。
彬哥,卖真货是你的建议,求你给我调节内分泌。”
地窖单人床上,阿玲的行为愈发羞耻。
而今天,我肯定不会跟她在地窖里做什么。
我打算去上面,这时候,上面传来怪笑声。
已经走过来偷听的梁上秤,竟然把地窖给关闭了。
手脚并用,盖上了三块地板,地板下方从一侧弹出了红木板,紧紧嵌入另一侧。
我弹跳用力,扣不开红木板。
踩在椅子上,拼尽全力,亦是推不开。
我看向躺在床上的阿玲,冷声道:“你过来,打开机关!”
“彬哥,你那么猛,你的力气那么大,赤手空拳一个都能打十几二十个,你怎么就连一块木板都推不开?”
阿玲侧身,双手扶着床铺,妩媚笑着,“只要你在地窖里满足了我,我会打开机关,放你出去的。”
我跳下椅子,无奈道:“阿玲,你我都在太平老街,来日方长啊。
地窖很神秘,可我今天没有那个心情。你打开机关,咱们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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