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周书瑶顾不得查看,她现在照顾白鹭还手忙脚乱,哪有心思管他们。
十分钟后,就在白鹭的身下已经被染红之时,警车和救护车不约而同地开了进来,医护人员迅速对白鹭进行抢救。
而周书瑶则被民警叫过去,开始做一下简单的笔录和问询,不多一时周书瑶坐着救护车,呜嗷呜嗷地向着医院的方向赶去。
白鹭的嘴上被戴上氧气罩,而医护人员正忙碌着给她输血和紧急止血,但她怀里的帆布包却死死地搂着,虽然昏迷却不松手。
“叮铃铃”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白鹭的手机欢快地颤抖起来。
“给,你先替她接电话,要是她家人,赶紧让他们过来,伤员现在很危险。”
在白鹭身边忙碌的急诊医生,从白鹭的裤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周书瑶,叮嘱一句后继续做着专业的急救。
看着屏幕上的妈妈,周书瑶知道说这个事,对方怕是受不了,但不说自己又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水按下了接听键。
“小鹭啊,妈已经到了青岛了,刚下飞机,紫凝说你现在不愿去秦皇岛,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有”
“阿姨,您先听我说,现在白鹭受伤了,我们正往医院赶,您自己打的赶紧来东区人民医院,她现在很危险。
“什么!小鹭怎么了”被打断的邓楚云此刻才听见电话里的嗷呜嗷呜救护车声音,就是一晕,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女儿出事的事实。
“阿姨,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您还是赶紧过来吧,我是她的朋友,到了记得打这个电话,我去接您。”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邓楚云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努力镇定下来,但声音明显虚弱了很多,听得出是强忍着悲伤的语气。
东区人民医院急诊走廊里,一辆车嗡鸣着,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白鹭被急救人员推到了急救室,周书瑶却被挡在了门外。
手术室的灯亮起,她只能在原地来回踱步,“叮铃铃”
这次是周书瑶的电话响起,不是白鹭的,她看着上面的备注“妈妈”迅速按下接听键。
“书瑶啊?妈知道你不想去相亲,但是你既然看不上郭麒麟,那我们也要找个能帮助我们周氏集团的势力,妈不逼你。
但你先看看,万一相中了,我们的危机也就解除了,你爸他也挺难的,人家孩子等半天了,你还没到吗?”
“妈,我不是不去,我朋友现在重伤,没人照顾她,我今天去不了了,麻烦你和对方说一声,改天再约。
周书瑶不想和母亲说话太生硬,毕竟她也是刚清醒没多久,不能受刺激,所以她语气还算温柔。
“书瑶,你没骗妈妈吧,要是不想去也可以直说,妈不逼你,但你不要撒谎知道吗?”康萍苦口婆心地劝说周书瑶。
“我真没骗你,对了,妈,你把我收藏的那符箓给我派人送过来,我在东区人民医院,以备不时之需,就是那玉盒装着的。”
周书瑶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张醒神符,急切地叮嘱起来。
听见女儿的要求,康萍算是确信了女儿没有说谎话,放下电话后,找到女儿珍藏的那个玉盒,交给了一个下人,让她抓紧送到指定地址。
而就在周书瑶放下电话来回踱步之时,民警也赶到了,他们来到周书瑶的身边。
“周女士,经过我们确认,那三名匪徒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尸体正交由法医验定。
这期间你不能离开青岛,我们随时可能有事询问你。”
“可以,有什么事您问吧,他们死了,真是太好了,这就是报应。”
“你和伤者什么关系?你看见那些歹徒行凶,但怎么制止的?”
民警开始对着周书瑶做起了笔录,从身份到关系,无不巨细,可听见周书瑶说她用符箓自卫,三人倒地死亡,民警们都瞪大了眼睛。
周书瑶虽然说了自己的符箓,但却没有讲出风启,只说是在“狗市买的”这个就是事实,也表示自己也不相信。
“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一点说谎,但那三人是不是符箓所杀,我建议你们还是相信科学。
也许是他们有什么病猝死,具体结果不是要等法医鉴定吗?我不迷信,但经过就是这样的。”
“周女士!?你和我说扔出符箓,那三人便倒在地上,现在他们死了,你让我相信科学?
还是生病猝死!?这你确定没说谎?现在我们做笔录,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一位老民警有些疑惑地看着周书瑶,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和局促,以他办案多年的经验,这小女孩看起来没说谎。
四位民警全部看着长相绝美的周书瑶,全部震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