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文琢此刻对关浩可谓是感激涕零。
无论是先前对梅燕芳宫颈癌早期确诊的救命之恩。
还是现在促成两人破镜重圆的点醒之情。
都足以称得上是恩重如山。
他连忙上前,紧紧握住关浩的手,用力摇了摇,独眼里满是真诚:
“关大师,大恩不言谢!我兆文琢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招呼!我兆文琢绝无二话!”
梅燕芳也走了过来。
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几分神采。
她看着关浩,认真道:
“关先生,我这条命是你救下来的,别的不多说,你若有心在这个圈子发展,无论拍戏唱歌还是别的,需要什么帮助,随时开口。”
关浩本就有意在娱乐圈发展。
既能实现前世跑了一辈子龙套的夙愿,又能借助娱乐圈的影响力,更好地行善积德。
自然不会拒绝这两份沉甸甸的善意。
于是笑着点头,态度不卑不亢:
“谢谢梅姐,谢谢赵哥。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说不定真有麻烦二位的时候。你们也保重,尤其是梅姐,一定尽快去治,我等着喝你们的喜……呃,等着梅姐康复的好消息。”
关浩何等人精,故意说错了话,给两人再次递上一记助攻。
梅燕芳闻言果然脸上微微一红,娇媚地瞥了兆文琢一眼,大为欣喜地点了点头。
兆文琢也是憨厚地笑了笑,对关浩是越看越顺眼。
几人又寒喧了几句,关系越拉越近。
香江风俗盛行结拜,很快,关浩便认下了梅燕芳这位地位超然的干姐姐。
而兆文琢自然顺理成章地成了干姐夫。
听着关浩一口一个姐夫叫着,兆文琢爽得脸上的褶子全都舒展开了。
恨不得当场跪下来再给关浩磕一个。
一番拉扯,关浩终于得以顺利带着周训和蒋琴琴告辞离开。
车子驶出医院,导入车流。
周训坐在副驾,伸了个懒腰,有些艳羡地感慨道:
“没想到来医院探个班,还能见证这么一出破镜重圆的大戏。兆文琢对梅姐,真是没得说,刚才对着小浩那一跪,啧,够男人!也就比小浩稍微差一些!”
蒋琴琴坐在后座,望着窗外流逝的灯火。
轻轻嗯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
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病房温馨的氛围里。
不自觉地喃喃道:
“谁说不是呢。能这样不顾一切地爱一个人,又被那个人同样深爱着,哪怕分开过,最终还能有机会重新走到一起,梅姐真的好幸福。”
原来蒋琴琴虽然觉得现在有关浩在身边,每天都很开心很满足。
但关浩毕竟不是她一个人能独占的。
想到未来,心里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周训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对感情的看法也更洒脱些。
闻言撇撇嘴:
“有啥好羡慕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咱们现在这样自由自在,不也挺好?”
她虽然这么说,但瞥了一眼后视镜里蒋琴琴有些落寞的侧脸,也没再多说。
关浩通过后视镜,将蒋琴琴的神情尽收眼底。
方向盘一打,车子没有开回剧组酒店的方向,而是拐上了一条通往城郊的国道。
天色已晚,国道上车辆稀少。
周训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景象,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小浩,我们这是去哪?不回酒店吗?”
关浩语气轻松:
“带你们去个地方散散心。”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
拐进一条通往小树林的岔路。
在树林深处停了下来。
四周寂静,只有夏夜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关浩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到了。”
周训看了看黑漆漆的周围,又看看关浩,似乎明白了什么。
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捉狭的笑意:
“小浩,你就带姐姐们来这儿散心?”
蒋琴琴也回过神来,看着窗外,有些不安:
“小浩,这里会不会不太安全?”
关浩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拉开后座车门,将还有些懵懂的蒋琴琴拉了出来:
“有我在,哪里都安全。”
蒋琴琴心跳忽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