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到“保护伞”这三个字。
先是齐齐一愣,随即心中一阵狂喜,保护伞集团的安保部门,居然真的派人来救他们了?
就为了他们四个普通员工?
那块手表里的安保救援系统居然真的不是摆设!
简直跟做梦一样。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先征求了一下他们的意见。
“那我开门了?”
周明远神情激动地点了点头。
刘永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跳快得厉害,从绝望的困守到突然获救,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的胸口都跟着发紧。
“恩,开门吧。”
王建国转身去拉门闩时,手都止不住地发抖。
沉重的钢制大门缓缓朝内拉开。
下一秒。
外面幽暗的连廊中,猛地射进来几道刺目的光源。
三个人在昏暗环境中待得太久,被强光晃得几乎睁不开眼,纷纷抬手遮挡。
离门最近的王建国最先适应了光亮,放下手,朝门外望去。
随即心头猛地一震。
此刻,门外正站着一群人,一群仿佛是刚从血色炼狱里杀出来的修罗。
每个人的黑色作战服上,都沾满了灰白色的黏液和暗红色的血迹,右手皆握着一把象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斧头。
尤其是他们头上那副防毒面罩。
猩红的护目镜上将后面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深红。
看得三人心头齐齐一颤。
这对劲吗?
王建国甚至生出一股莫名冲动,想把刚打开的门重新关上。
好在理智占了上风,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汉克冷漠地扫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三人,目光越过他们,没看见第四个任务目标,微微皱了皱眉:
“还有一个人呢?”
王建国一愣,下意识回道:“恩?谁?”
身后的周明远最先反应过来。
猜到对方问的可能是自己昏迷的妻子,连忙急促地说:
“长官,您说的是我妻子方静吧?她她刚才昏过去了。”
汉克没有回应,径直走进配电箱房。
战术手电的光束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个蜷缩的人影上。
此刻。
方静侧躺在地上,左腿裤管被血浸得透湿,脸色白得象纸。
汉克走过去蹲下身,摘下手套,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烫得灼手,他又揭开她腿上的布条看了一眼。
伤口已经严重感染。
周明远跟在旁边,声音发哽:
“她昨晚和我逃跑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划伤了,这里没有药物,所以一直没法处理。”
汉克始终没说话,他向来寡言。
但他直接用行动做了回答。
他从腰侧快速取出一管注射药剂,在周明远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径直扎进方静腿部的皮肤,缓缓推入药液。
“长官,您这是”
周明远来不及阻止,只能忧心忡忡地问。
“保命用的。”
汉克冷冷地说了四个字。
半分钟后,见方静的脸色迅速好转,他才站起身。
毕竟在他的任务中,汉克绝不允许任何一个救援目标折在自己眼皮底下。
这管药剂原本是红后配发给保护伞麾下作战人员的治疔针,造价不菲,汉克却毫不尤豫地用在方静身上。
反正,他自己也用不着这东西。
果然。
保护伞出品,必属精品。
没过多久,方静便在昏昏沉沉中,眼睛缓缓睁开了一半,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浮出血色。
“方静!”
周明远连忙扑过去搀住妻子,满脸惊喜。
方静还未完全回神,虚弱地喊了一声:“明远”
不过汉克可没有时间等她彻底清醒,冷声开口:“你把她背上,我们需要立刻撤离这片局域。”
周明远重重点头。
先向汉克投去一记感激的目光,随即毫不尤豫地将方静背起,紧跟在他身后。
王建国和刘永年也快步跟上。
s阿尔法小队来得快,走得也快,很快调转方向。
汉克走出配电箱房,脚步微微一顿,侧头朝左侧宽阔的连廊黑暗中冷冷瞥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靠拢站位,目标人员居中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