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不在乎,无论谁问都笑着摇头拒绝,“不见。”
“九娘,您都二十三了,再不嫁人就晚了!”
清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晚了就晚了,我自己挣钱自己花,不靠男人养。”
媒婆们摇头叹气,觉得这个九娘脑子有病。
她有颜有钱有闲,为什么要嫁人?嫁了人,就要伺候公婆,就要相夫教子,就要被困在后院里,和一群三姑六婆勾心斗角。
她好不容易从紫禁城那个大笼子里逃出来,难道还要钻进一个中笼子?
不嫁,但她不介意养几个男人。
清欢在苏州城外买了一处宅子,不大,但很精致,有山有水有花园。
她在宅子里养了几个男人,一个会弹琴,一个会画画,一个会做饭,一个会打架。
四个男人各司其职,各有所长,各得其所。
弹琴的叫沈逸之,江南才子,家道中落,靠卖艺为生。
清欢听了他一曲《梅花三弄》,觉得好听,就问他要不要来她府上做清客。
沈逸之犹豫三日,最后还是来了。
画画的叫顾青岚,扬州人,画得一手好山水。
清欢买了他一幅画,觉得好看,就问他要不要来她府上做画师,顾青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做饭的叫赵衍,山东人,厨艺精湛,做得一手好鲁菜,性子最是火爆,属狼狗型。
清欢在他打工的饭馆吃了一顿饭,觉得好吃,就问他要不要来她府上做厨子。
赵衍说:“给多少银子?”
清欢报了一个数,赵衍当场就辞了工。
打架的叫张沛丰,关外人,身高八尺,力大无穷,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清欢在街上看到他一个人打跑了五个混混,就问他要不要来她府上做护院。
张沛丰憨憨地笑了笑,“管饭就行。”
四个男人,四种类型,各有各的长处。
清欢很吃他们的颜,不久就将几人发展成自己的面首。
她对他们一视同仁,每月发月钱,管吃管住,逢年过节发红包。
谁表现好就奖励,谁表现不好就让他呢离开,简单明了。
翠屏看得目瞪口呆,“小姐,您这……这不成了……成了……”
“成了什么?”清欢笑着看她。
翠屏脸红红的,“哎呀小姐,您都知道我的意思……”
“哈哈,那你觉得我成了什么?”清欢明知故问。
翠屏不好意思说。
清欢哈哈大笑,“翠屏,你记住,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女人也可以有事业,也可以有钱,也可以养男人。这不是堕落,这是自由。”
翠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清欢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好了,不说我了。你和青竹的事,也该办了。”
“我和青竹的事?”翠屏一愣。
“你们的婚事。”清欢从袖中取出两张红纸,上面写着两个名字,
“这是我给你们挑的夫婿,翠屏,你的叫张文远,是个秀才,人品端正,相貌清秀。
青竹,你的叫李慕白,是个郎中,医术不错,为人老实。
你们要是愿意,就嫁。要是不愿意,我就再给你们找,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翠屏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小姐,我们……我们不嫁,我们要陪着小姐……”
“陪我一辈子?”清欢笑着摇头,“我可不想耽误你们。你们还年轻,该嫁人嫁人,该生孩子生孩子。我这里不缺人伺候,缺的是你们幸福。”
翠屏的眼眶红了,“小姐……”
“别哭。”清欢拍了拍她的手,“嫁妆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每人五千两银子,一套宅子,一间铺面。嫁过去之后,你们就是当家主母,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要是夫家欺负你们,你们就回来,我给你们撑腰。”
翠屏和青竹跪下来,哭着磕头。
清欢把她们扶起来,给她们擦眼泪,“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快去准备,明天就成亲。”
第二天,翠屏和青竹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清欢给她们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请了半个苏州城的人来喝喜酒。
酒席摆了五十桌,每桌都放着九娘酒肆最好的女儿红。
翠屏和青竹穿着大红的嫁衣,头上戴着赤金的凤冠,笑得合不拢嘴。
清欢站在门口,看着花轿远去,嘴角带着笑意。
“蛋蛋,”她在心中轻声说,“你看,她们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