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界寿终正寝后,清欢和蛋蛋就准备返回快穿部,只是一人一统来不及反应就又来到新世界!
至于系统结算,也只能等这个任务结束再一起结算了。
……
疼痛是先于意识回归的。
清欢在黑暗中感知到第一缕信号——左侧肋骨有钝痛,呼吸时尤其明显,应该是软组织挫伤。
她感觉右边脸颊火辣辣的,皮肤下有淤血肿胀的触感;后脑勺某个位置一跳一跳地疼,那是撞击后留下的疼痛。
还不了解情况,所以他下意识在识海深处唤道,【蛋蛋,在吗?】
【叮——系统竭诚为您服务。】一个略显跳脱的电子音响起,【宿主,咱们已经成功穿越至《人之初》平行时空。
当前时间节点为1993年8月17日下午15:20,目标身份:杨文远,二十三岁,滨川日报的实习记者。】
清欢没有急着睁眼,穿越经验告诉她,穿越初期最重要的事不是观察环境,而是接收信息。
她需要知道原主此刻的处境,需要知道任务的具体要求,更需要知道——他即将面对什么样的对手。
【原主记忆传输中……】三七的声音变得正经了些,【记忆数据量较大,请宿主时刻保持意识清醒。】
下一秒,潮水般的画面涌入她的脑海。
她看到铁轨,看到远处呼啸而来的火车,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用力掷出金球项链——那项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原主’的额角。
‘原主’翻身滚下铁轨,火车的轰鸣擦着耳朵过去,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看到那个女人了,她叫曲梦,在滨川国际俱乐部唱歌。
他循着金球的线索找到那里,想把她写进诗里,让她成为他作品的主人公。
他看到自己在俱乐部外面徘徊,偷偷记下那些豪车的车牌号。
然后是一个女人过来搭话,说曲梦想见他,他信了,跟着上了游轮。
游轮上他被推上台当众念诗,台下有人嗤笑有人起哄。
他没有理会那些嘻笑嘈杂的声音,只是看着台下的曲梦,一字一句地念给她听。
那是他写过的最真诚的诗,虽然拙劣,但炽烈。
然后他看到那扇门,半掩的房门,里面躺着一个女人,脖子上戴着和曲梦一模一样的金球。
女人虚弱地让他快走,说“来不及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男人走进房间,脱下外套,解开衬衫——接下来的画面,让他恶心到几乎呕吐。
他终于明白国际俱乐部是什么样的地方了。
那些区分的金球、银球,那些强撑着的笑容,那些灯光背后的阴影——全都有了解释。
他想去公安局举报,但在门口,曲梦拦住了他。
她哭着告诉他自己的身世:大姐被父亲卖掉,二姐被带到城里后失踪。她逃出来,做服务员,却被几个男人陷害入狱。
出狱后带着案底走投无路,俱乐部向她伸出了手。
她本以为是捷径,上了船才发现再也下不来了。
她说:“上了贼船,就很难下来了。”
但杨文远不听,他拿了俱乐部的封口费,转手就撒向空中。
他站在俱乐部门口,高高举起一块木牌,上面用墨笔写着两个大字——“醒来”。
然后就是殴打,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来,有人踹他的肋骨,有人扇他的脸,有人把他的头往地上撞。
他死死护着那块牌子,直到视线模糊,直到失去意识。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曲梦朝他跑来。她眼里有泪,有恐惧,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那眼神,让他心疼。
记忆传输结束,清欢睁开眼睛。
病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把椅子。
墙壁是那种老旧的淡绿色,漆皮有些剥落。
窗外有蝉鸣,八月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光。
他偏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叠钱。
用橡皮筋捆着,厚厚的,目测能有五六千块——在这个年代,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
钱上面压着一张纸条,打印的,没有署名:“离开滨川,到此为止。”
【宿主,看来这是封口费呀,按照现在的物价来说,这算是大手笔了啊。】
蛋蛋在他脑子里说,【按照原主的记忆,他接下来会再次去到滨江国际俱乐部,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钱撒出去,然后举牌‘醒来’,然后……】
【然后被打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