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说,“从现在开始,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当天晚上,灯塔。
林华第一个到。
他听完陆鸣说的话,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你要我做什么?”
陆鸣看着他:“你在船厂干了三年,有熟人。爆炸之后,厂里什么情况?工人之间怎么传的?谁被问话了?又是谁躲着人走?你都帮我留意留意。”
林华点头。
“行,我明天就去找人。”
夏雪第二个到,陆鸣跟她说了一样的话。
她听完,没问为什么,只问了一句:“证据怎么整理?你有思路吗?”
陆鸣怔愣,他本来以为要解释很久,说服她帮忙。但夏雪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她显然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
“我有个想法。”夏雪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爆炸这种事,不可能一个人完成。
肯定有人配合,有人知情,有人事后帮忙掩盖。如果我们能把这些人找出来,顺藤摸瓜——”
陆鸣接过她的本子。
上面画了一张图,不是普通的图,是人物关系图——侯军、马德荣、船厂几个关键人物,还有他们之间可能的关系。
旁边标注着时间、地点、事件。
“你怎么画的?”
夏雪说:“你给我的那些资料,我看了,秦文那个本子上的东西,你让我记的,我也记了。还有报纸上的报道,我都剪下来贴在后面。”
她翻开后面几页。
果然,爆炸案的报道、伤亡名单、工厂简介、人物专访——剪得整整齐齐,贴得规规矩矩。
旁边还有她手写的备注,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
林华凑过来看,倒吸一口气。
“夏雪,你这是……做作业呢?”
夏雪瞪他一眼:“这是证据,证据就得整齐。”
陆鸣看着她,突然想起系统说过的那句话:
“她不再是原着中被动承受命运的受害者。”
是的,她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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