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缓缓站起身——他的伤还没好,动作很慢,但很稳。
清欢看他这样,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张起灵。
他慢慢伸出手,接过了水壶,手指触碰到壶身时还在微微发抖。
他尝试拧开盖子,试了三次才成功,然后仰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清欢给他准备的灵泉水。
吞咽时,喉结滚动,脖颈上的伤痕也跟着起伏。
喝完水,身上的伤势好了不少,他将水壶还给清欢,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额头的汗、还有肩膀上尚未完全隐去的纹身。
“你…也受伤了。”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依然平淡,但清欢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关切?
她笑了笑:“我没事,比起你的伤,这不算什么。”
他走到清欢身边,心疼的看着她,“不要受伤。”
“我会保护好自己。”
同一时间,为了不让他有后遗症,清欢让蛋蛋扫描他的身子,这样也能知晓更深层次的问题。
【扫描结果:目标生命体征稳定,但体内残留大量神经抑制剂、镇静剂及不明血脉活性物质。
脏器有不同程度损伤,营养不良,肌肉萎缩。
记忆区有明显外力干预痕迹,系统推测为多次强制记忆清洗所致。】
【特别发现:目标大脑深处有高强度加密信息区块,疑似被封印的关键记忆。当前状态下无法强行解锁,需目标自主恢复或使用特殊手段。】
记忆清洗…封印…
清欢想起疗养院里散落的实验记录上写的“记忆清洗第9次”。九次…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哥哥,”她轻声问,“在疗养院,他们对你的记忆做了什么?”
张起灵看着自己手腕上一道较深的伤口,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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