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被含珠拽得踉跄,“别拽了,我马上就给冯格格看。”
挣脱小丫鬟的手,府医正了正衣冠,慢条斯理将药箱放下。
紧接着拿起一块帕子,覆盖在冯若昭手上,他可是有男德的人,才不轻易摸自家老婆子外的女子。
装作昏迷的冯若昭心想,麝香过敏这招数风险虽大,但好使就行,她安心睡过去。
在府医诊脉的时候,胤禛和宜修也听到消息,前后脚来到漪兰院里。
“世兰,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吓到你?”胤禛带着点焦急,询问年世兰。
年世兰娇柔撒娇,“王爷,妾身也不知道,这冯格格刚来没多长时间就昏倒了,府医正在诊脉呢!”
“没吓着我的世兰就好,”胤禛像是心有余悸,安抚着年世兰。
宜修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转眼间又恢复温婉。
“侧福晋没吓着就好,这冯格格也不知道遭受什么。
给我请安时还没什么事,怎么回了屋子还出事了呢?
要是不明真相的人知道,还以为侧福晋磋磨人呢!”
她这话既撇清此事与自己的关系,又明示胤禛,是年世兰将人折腾成这样的。
这明晃晃的话,傻子都能听出来其中的挑拨意味。
胤禛脸上的笑容停滞一瞬,眼神也晦涩难懂,不过又瞬间恢复正常。
他还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年世兰,心里却在嘀咕,这确实像世兰的手笔。
这府里的女子,除了福晋,哪个没被她惩治过。
如果福晋是她,他相信以年世兰的善妒,没人能抵挡她的毒手。
害!胤禛重重叹息一声。
若不是如今需要军中的人,给自己增添筹码,他也不会用姻亲手段将年家这艘大船绑在自己麾下。
“世兰最……”胤禛的话没说完,里面的府医正好出来禀报结果,不过他有些贼眉鼠眼的凑近胤禛,示意胤禛自己只和他一人说。
胤禛点点头,两人走到一旁,府医凑近他耳朵说悄悄。
“王爷,冯格格是因为过敏引起的晕厥。”
“过敏?”胤禛嘴里心里琢磨着,这怎么还过敏上了。
“是麝香过敏。”府医这句话声音更小,几乎是气音。
这回胤禛是真坐不住了,麝香过敏,这不就是欢宜香导致的吗?
想到自己的子嗣问题,还是别把人放在漪兰院里,要是都生不了要她们有何用?
他瞥向府医,眸光深邃,“此事本王知道了,会解决。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冯格格。”
“是,王爷。”
府医早就被胤禛买通过,他也知道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
给冯若昭留下足够量的药后,他背着自己的药箱回了府医住的地方。
“王爷,冯格格究竟怎么回事?妾身什么都没做呢,她就晕倒了,”年世兰总觉得冯若昭是假装的。
“无碍,不过你院子里住这么多人,还是太拥挤了,我的世兰要用最好的。”他深情款款的看着年世兰。
年世兰也仿佛要被溺毙在他的深情眸子里,她已经被蛊惑的失去判断力,
“王爷对我真好。”
对着年世兰笑笑,胤禛转向宜修的时候瞬间变脸,
“福晋,即刻就将冯格格和曹格格都迁出漪兰院。
王府里那么多住所,也不缺这一个两个。”
“妾身安排她们住在一起,是为了培养姐妹之间的感情……”
她的话在胤禛的眼神威压下说不出口,她知道王爷已经决定此事。
那么此时她最正确的做法,就是答应此事,“既如此,那妾身现在就安排住所。”
“嗯,如此甚好,”见宜修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胤禛很满意。
虽然自己不喜欢福晋,但她勉强算得上大方得体,又能给自己处理后院事务,暂时很满意。
冯若昭闹了一次,心满意足给自己换了个院子。
虽然位置不好,但好歹自己一个院儿了,不用再和别人一起挤着。
曹琴默也得了冯若昭的好处,但她长相只能算个清秀佳人,胤禛根本就看不上。
年世兰一直霸占胤禛,胤禛也沉迷美色,进了后院也不往别人那里去。
冯若昭也不急,原主只说要个亲生孩子,却没说什么时候生,也没说和谁生。
那自己到时候找谁都行!
而且要报复胤禛几人,既然要报复他,那就让他没有子嗣。
不过不是现在,等他登基后,自会让他吃下绝嗣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