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种事情,相亲会自然没办法继续办下去了。
虽然大家都是人精,只要有好处可以拿,就能容得下各种不体面。
可你这也太不体面了!
裴时鸢手忙脚乱地把大家闺秀们送走,就带着弟妹们来到了书房,因为她知道陆骁一定在这里等着他们。
当然。
去书房之前,她让下人胡乱给陆无尤准备了一套衣服。
毕竟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太炸裂。
当然。
陆无尤并非不着寸缕。
他还穿着鞋,因为陆毫刚才只让他脱衣服了,没说把靴子也脱掉。
可就这样,怎么感觉更不着寸缕了?
裴时鸢有些晕了,现在一闭眼就是陆无尤身上棱角分明的肌肉,以及那天赋异禀的……
一定是岛上重力太大。
给他坠出来的!
之前她还觉得陆无尤并不是真的不知道“舔”不是“舔”。
但现在……
世界上居然真有这么听不懂好赖话的人!
哎!
这也不能全怪他!
活了十八年都没有人教他正常的人应该怎么生活。
怪可怜的!
裴时鸢吁了口气,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好在这次挨训的主力不是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
此刻。
陆毫跪在地上缩着脑袋,被训得跟个孙子似的。
陆骁气得面色铁青:“混帐!你真是混帐!陆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无尤是你的弟弟啊!为人兄长,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陆毫绷不住了:“谁知道他真脱啊!”
“闭嘴!”
陆骁厉声训斥:“你如此专横跋扈,把无尤吓成那样,到最后还转过头来怪他?”
陆毫张口结舌,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陆无尤。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被陆骁这么骂过。
结果今天!
就因为这个小野种!
我就嘴上一说,你为什么脱那么快?
你就那么听我的话?
现在一脸无辜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人怎么能恶毒成这样?
陆毫只觉憋得难受,忍不住大口大口喘息,可憋闷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在某一刻,他两眼一翻,嘎巴一下晕了过去。
“毫儿!”
方柔面色一变,赶紧上前把脉,确认宝贝儿子身体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陆骁揉了揉眉头,看向陆无尤欲言又止。
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呀,就是太实诚了!”
听到这话。
一旁的裴时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陆无尤挠了挠头:“我寻思我来这里第一天就抢表哥的东西,好象有点太霸道了。”
陆骁瞅着他清澈的眼神,心中愈发捉摸不透。
自己这外甥到底是太纯,还是心机太深?
他迷了。
实在摸不清陆无尤的行事逻辑。
冒犯裴时鸢时,象是手里攥满了底牌,结果转头就急头白脸地求修炼方法。
忽然当众爆衣,象是破解婚事的暴力手段,可这反应快得也太不合理,裴时鸢什么都没说,才刚把他带到现场,他怎么可能反应得过来?
这小子,可能真是太实诚。
但他太实诚又不太可能。
陆骁无奈地摇了摇头:“晚上就要带你见族中长辈了,你穿着仆人的衣服也不太好,毫儿的衣服你挑件喜欢的,别嫌弃啊!”
说话间。
瘫在椅子上昏迷的陆毫艰难地睁开了眼,又很快闭上了。
“好!”
陆无尤听话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问了一句:“对了老舅,您什么时候教我修炼啊?”
【馀额】:6132日苦修
接近17年的苦修额度,总得找一个发泄口。
陆无尤忍不住瞅了一眼昏迷的陆毫,感觉自己得找个方法,再让这倒楣孩子发出一次爆衣的请求。
倒不是他有暴露癖。
虽然有点不体面。
但很多人想不体这个面还没有门路呢!
陆骁摆了摆手:“怜儿,等会你就传授你表兄长春功和定军桩,他体质特殊,别的别乱教。”
“恩?”
陆无尤下意识看向紫色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