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达查和达格豪斯都对发布资流的消息守口如瓶。”
“据传言都柏林、迪拜和吉隆坡的场馆都有可能被选为发布地点。”
“乌达查先前透露其最新发明资流的潜力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换台。
“乌达查,愿上帝可怜他的小脑袋瓜,他还是没有意识到在世界需团结的当下今夕不同往日,阶级仇恨越发没意义。”
关掉电视。
“塔林的事没办成。”
美国,纽约。
摩天大楼里,一个穿着讲究的老头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他身旁站着助理,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们正是吉娜的雇主。
“那几个俄罗斯人搞砸了。”助理看着手机,顺着老头的话往下说。
“苏联共产主义结束了这么多年,俄罗斯人依然酗酒、懒惰、无能、堕落。”听得出来老头的话语中夹杂着不少私人情绪,“改朝换代也无法改变他们的民族特性。”
“命令下得急,蒂莫。”助理解释,“我们当时没有太多选择。”
蒂莫抬手打断他:“当罗马人找不到足够的自己人去管理他们的帝国时,这个世上最伟大的帝国的统治者们开始雇佣外国人。后来的故事人尽皆知,他们衰落然后复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助理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到蒂莫身上。
“别找外国人。”蒂莫说道。
助理点点头,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蒂莫继续说道:“你告诉利奥诺拉,我们认同库格林关于阶级仇恨的观点。”
(ps:库洛林认为,经济大箫条的根源在于金融寡头的贪婪,他主张货币改革和国有化主要产业,被视为煽动了阶级仇恨。)
爱沙尼亚,塔林。
塔林音乐厅的大厅里,新式扫描机一台台被推了进来,电源线被拖在地上。乌达查的私人安保早早到位,按局域分开排查,分工明确。
“先生,站这边。”女领队抬手指了指扫描机,对一名普通安保人员说道。
那人点头,走进机器里。透明的舱门合上,象个立起来的柜子。
“让我们看看他早餐吃了什么。”一旁的安保队长站在两台显示器后说道。
机器激活,屏幕上跳出人体影象,角度不断切换,几乎把人从里到外过了一遍。
“老系统没问题。”队长指着画面,“但它做不到这个。”
这时旁边传来喊声。
“基思?”
比安卡和文森在几名安保人员陪同下走近。两人伸手自我介绍。
基思和他们握了握手。
基思点了点头。
“我们先看目标。”比安卡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打印照片,先前的合成人象,递给基思。
“准确度有多高?”基思端详着照片,问道。
“说实话,不是很高。”比安卡无奈地说道。
她又掏出手机,点开另一张照片,递过去。屏幕上是个白发的老人,正面照,神情疲惫、颓废。
“还有这个。”
基思皱了下眉:“这是谁?”
“还是豺狼。”比安卡说,“他的一种伪装。”
基思盯着屏幕,又看了看手里的合成人象,表情明显不买帐。
“你认真的?”
两张照片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只有都是男人。
“所以那张照片可能也没那么有用。”比安卡看着基思手里的合成人象,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基思把照片收好,偏了偏头,示意他们跟上。
“今晚六点之前,所有人都得离开。”他一边走一边交代,“六点开始封锁整栋楼。没有我的亲自批准,任何人不准进出。”
几人走进音乐厅内部。座椅间已经排开安保人员,逐排检查座位下方和信道角落,动作利落,分工清楚。偶尔有人抬头对讲,确认下一段局域。
基思继续说:“上面几层会清空,只留几名武装警卫看住观众席。其他人全部撤出去。”
一行人边走边讨论着各种安保措施和防护设备,殊不知这些话、这些走位,正被另一双眼睛从暗处一一记下。
此时此刻,豺狼就在他们头顶的通风渠道里。
昨晚,他买了封锁前最后一场音乐会的票,装成行动不便的人,顺利进了场。演出开始前,他用现金买了巧克力棒和矿泉水,把能带走的都带走。
他悄悄撬开通往后台的门锁,沿着提前踩过的路线进到深处。随后用小工具打开脚下那段固定的通风口,把自己连同武器和物资一起塞了进去,盖回去,贴住渠道壁不再动。
之后一批又一批安保从下面走过,反复巡查,没有人抬头,也没人想到这里会藏着人。
而他却能很好地观察到整个音乐厅内部的情况。
只要等发布会当天乌达查上台,他就会从这里转移到更合适的位置,完成射击。届时大厅会陷入恐慌,他只要顺着人流出去就行。
而唐吉,会在十几分钟步程外的停车场等他接应。
舞台正中竖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