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能的丈夫(1 / 2)

德国,慕尼黑。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温暖而明亮,却仍掩不住这座城市独有的冷寂气息。

走到会客厅门口时,埃利亚斯停下脚步,将拐杖递给保镖。他不希望自己被人看作一个虚弱的伤者,于是强撑着身体,一瘸一拐地独自走进大厅。哪怕腿部的伤口离康复完全还很远。

“亲爱的。”母亲在不远处注意到他,露出一个略显敷衍的微笑,“你跟你姐姐聊过了吗?”

还没等埃利亚斯开口,她便转过头,与身旁的几位贵妇人寒喧起来。

埃利亚斯望着她,神情复杂:“妈妈,谢谢你关心我的康复情况。”

见母亲没有反应,他又补充道:“我中枪了,两处。”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

然而母亲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埃利亚斯,别太自作多情。”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离开,留下他独自站在原地。

埃利亚斯还未来得及平复心情,姐姐茱莉亚已走来。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的律师,我想知道父亲给了你多少钱。我要我的那份。”和母亲一样,茱莉亚并不关心自己弟弟的伤势。

埃利亚斯看着她:“你确定你现在要在这里讨论这个吗?”

他指了指周围,现在还在父亲的葬礼上。

茱莉亚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穆勒上前打断。

“菲斯特先生,车子已经准备好了。”穆勒汇报道,“您母亲和姑母在第一辆车。您要和您的姐姐同坐吗?”

埃利亚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向自己的姐姐,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不,茱莉亚不会和我坐一辆车。”

茱莉亚的表情瞬间冷下来。她甩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骂道:“你这个卑鄙下流的混蛋。”

说完,她气冲冲地离开。

埃利亚斯没有理会,对身旁的保镖吩咐道:“拿上我的拐杖。”

“好的,先生。”

随着宾客们陆续走出大厅,埃利亚斯在穆勒的陪同下缓步来到室外。

“都检查了吗?”穆勒转头询问身边的安保人员,“窗户、屋顶,还有周围高点位置。”

“都检查过了,暂时没发现异常。”有人回应。

在他示意可以出发后,埃利亚斯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车子。

“菲斯特先生,请走快一点。”穆勒小声提醒,身体微微侧向他,保持掩护姿势。

埃利亚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面露痛苦地钻进车内。

穆勒最后环顾四周,确认无误后,朝他点了点头。

“我坐您后面的那辆车。”

说完,他关上车门,快步离开,前往自己的座车。

车队随即缓缓激活,几辆黑色轿车首尾相接,沿着街道稳稳驶出。

前座的司机专注地操控方向盘,副驾驶的保镖时不时环顾四周,留意着街边与车流的动向。后座的埃利亚斯靠在车窗旁,目光空洞地望着外面的街景,显得心不在焉。

“腿伤还疼吗?”司机忽然开口,通过后视镜看向他。

埃利亚斯回过神:“是啊。”

但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但这不关你的事。”

“伤得不轻吧?”司机像没听出他的不耐烦似的,继续搭话,偏偏又挑中了那条伤腿。

埃利亚斯皱起眉头:“你以为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司机轻声笑了笑:“你知道我是谁。”

这句话让副驾驶的保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侧头看向司机。下一秒,他的目光定在司机腰间的凸起处。那是枪套的型状!

还未来得及反应

噗——

一声闷响传来,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贴着衣料开火,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保镖的头颅,鲜血瞬间溅满了车窗。

埃利亚斯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大惊失色,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司机猛地一脚踩下油门,车辆瞬间脱离车队,疾驰而出。

司机正是豺狼伪装的。今早,他便提前找到真正的司机,在对方上车前便悄无声息地将其替换。至于那具尸体,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后备箱里。

“追上去!”紧随其后的穆勒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异常,立刻命令司机加速追击。

豺狼通过后视镜看见不远处疾驰而来的车辆,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在车流间灵巧穿梭。

而后座的埃利亚斯早已面无血色,惊慌失措地拍打着车窗,拼命扯着车门,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束手无策之时,电话响了,是穆勒打来的。

“菲斯特先生,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我他妈的哪知道!”埃利亚斯嘶吼着,恐惧让情绪彻底失控,“快来救我!穆勒!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快点来救我!”

他象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所有的恐惧、慌乱、屈辱,全都化作怒火,倾泻在那电话那头的保镖身上。

前方忽然亮起红灯。前方车辆的急停导致豺狼情急之下打了个方向,猛地把车开上了人行道。

行人纷纷惊叫四散,而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