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让开了身位。
审判官朝着船只内部走去,一只手小心地捂住剑柄,害怕佩剑晃荡碰到了高轨道金甲。
随从们扛着一大堆神秘设备跟着,有些设备已经大到需要搬运仆从出手。
审判官走了十几米后,转身向胜者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嗯,我无意质疑您,如果您有什么不应该让我知晓的东西,那么请划出禁止进入的区域,这片区域劳驾您自己检查。”
“当你走到的时候,我会告知你的。”胜者跟在他的后面,硬生生占住了一个数个随从的位置。
一个随从的抱着设备摇摇晃晃地跟在禁军后面,金甲巨人的身躯太庞大了,他根本看不见前方,所以当审判官在一个舱室门口停下的时候,随从没来得及止住脚步,撞在了禁军身上。
“恕罪,高贵的禁军大人。”
“如果这是在泰拉上,他已经被处决了,现在,我给予他仁慈,允许他完成自己的工作。”(然后再死)
审判官颔首致意,感谢禁军的宽容。
禁军不再言语,审判官便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个人舱室,绎枫坐在里面,百无聊赖的研究用赫莱克之钥能不能用来给精金雕花。
“请原谅,先生,无意冒犯。”
“不原谅,做了什么事,就要承担什么责任。”绎枫站起来,摸了摸刚刚雕好的一根粗糙权杖,看上去比较适合欧格林用。
审判官一边道歉一边后退。一步后撤,后脑勺撞在了胜者的甲胄上。
“审判官,你不是前来检查的吗?这里可以检查。”绎枫给了胜者一个眼神。
“这原体”
“他就是我要运送的货物。”
“之一。”绎枫补充道,然后他拿出一个大盒子来,“还有这些,你来检查吧。”
盒子打开,里面是数套绑架者,排列得整整齐齐,因为要展示,绎枫将其略微倾斜,显得更加密集。
“记录里就写,专门对付剥皮者的武器”
绎枫从盒子中取了一个屠夫之钉出来,随意地朝着审判官一丢。
审判官自然不知道具体情况,赶忙伸手去接。
“诶,我接到了。”审判官牢牢地抓着绑架者,因为害怕失手而握得特别用力。
当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绑架者已经完全展开,数条金属刺链钻入了他左臂的肉中,仅仅是几微秒的时间,他的手臂上就遍布金属链。
“这是什么?原体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来打扰您的,我情商低,我脑子笨,我没听出来您的不悦,请您饶我一命。”
“哦,真是不好意思,审判官,我忘了它丢出去就会启动,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我是没什么办法了,趁着它还没有伸向你的躯干,拔剑把左臂砍了吧。”
审判官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显得非常犹豫。
“你的时间不多咯。”
绑架者快速蠕动着,这是用于应对活体金属的蠕动速度,血肉之躯显然没有那么快的恢复速度,很快就蔓延过了手肘,直奔肩头而去。
审判官一咬牙,拔出长剑。
说时迟那时快,只觉得一阵狂风刮过,收刀声从审判官身后传来,胜者居高临下,冷眼看着他。
审判官的剑被劈成两段,“哐啷”一声落地。
“行了,前面原体后面禁军,这可是恶魔亲王的待遇,你就知足吧。”
绎枫看向对方的伤口,绑架者钻出来如干涸河床的皮肤上,鲜血渗出的量出乎意料的少,就算提前打过标准九型止血剂也不会只渗出这么些。
“披着这身人皮多久了呀,我们的耐心很有限哦~~”
精金大棍子法杖被拎了起来。绎枫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他的心脏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终于,他崩溃了,大吼道!“动手,动手!”
没人有反应。
所有人随从都倒下了,悄无声息,身躯瘫软,依靠在墙边,又成为了一个个肉垫,避免了设备和地面的磕碰,几乎完全的消音。
嗯,几乎,剩下的一点声音被刀入鞘刻意的滑动声盖住了。
胜者:你不会以为我出刀只是为了砍断你的剑吧?那不过是收刀之时顺手而为之。
审判官手臂的皮肤脱落了,露出其内真正的血肉,这是绎枫都不知道的异形,胜者也皱起了眉头,他第一时间也没头绪。
“看上去你很痛苦。”
绑架者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胸膛,对方的生理结构和人类不同,也不知道有没有波及到要害。
“你是幸运的,我没打算审问你。”
话音未落,噬人鲨战团的莱特扑了上去,抱着异形就开始啃了起来。
足足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