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自己的一生盖棺定论,或者说,参加自己的葬礼。
“我的族人们,这个空间站,就是我们的棺椁了,死亡之刻已经到来,人类的死敌正在朝着我们前进,先锋军已经向他们展示了我们的勇气!他们击毁了超过十艘战舰,现在该轮到我们了,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坚韧!我们将誓死守护在这里,让每一寸舱室坚如顽石,让他们用百倍、千倍的血来换,人类万岁!”
这一番话让忠诚者的士气稳定了一些,将军站在他们中间,便是同生共死的契约。
而背叛者走投无路,他们意识到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在回到记忆中的美好世界了。
遗憾的是,他们没有时间来忏悔,敌人选择攻击的第一个位置就是机库。
瘟疫战士的特遣部队轰开了机库的大门,突如其来的进攻让十余位野兽人失去平衡,好几位被吸出舱外。
他们奋力朝着瘟疫战士挥刀,在狭小的区域内,战斗在爆弹吞噬了六条生命之后进入了近身搏斗状态。
只有牛头野兽人有能力威胁到混沌战士,他们的力量如欧格林一样恐怖,这种人数量稀少,被安排在了精锐部队,而机库中的野兽人只能绝望的看着刀锋切开敌人脓肿的肉体,瘟疫战士根本没有受到影响,仍然轻松的将他们斩去四肢。
瘟疫大军是来捉祭品的,他们要尽可能留活口。
空间站的通风系统遭到了第一轮袭击,瘟疫战士散发的气息顺着空气循环系统进入了空间站外围,堵塞了净化滤网。
在核心区域,每一个舱室都关闭的空气循环,转而使用独立的嗡嗡作响的小型空气净化器,这是博日格德抵达后对空间站唯一做的事情,集结了地面上的空气循环系统全都送到了这里。
所有的野兽人全都穿上了太空作业服,全封闭的服装一定程度上隔绝了低程度的传染病。
艰苦的鏖战开始了,他们的目标是支撑超过十个小时,因为十个小时后,野兽人的地下巢都入口将完全封闭,然后进入太阳风暴辐射区。
前线,一位牛头野兽人高举着锤子,守在舱室的入口,只要大门一打开,他就用力挥砸下去。
舱门的正前方是掩体,这个堆掩体造的非常瓷实,只留了几个射击孔,一位羊角野兽人蹲在后面,举着自己简陋的枪械瞄准着。
“他们说枪没用。”
羊角野兽人回答道:“有总比没有好。”
忽然间,牛头野兽人感到锤子变得更重了些,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肌肉酸痛了,一开始没有在意,直到他听到自己的太空头盔上传来了指甲划过金属的刺耳声音。
“脑袋上,我脑袋上有东西!”
掩体造的太瓷实,小小的射击孔大大限制了视野,羊角野兽人根本看不见兄弟头顶的情况。
“等着,我出来。”
他举起短刀,从掩体的一侧绕开,随后就看见了一头从来没见过的绿色小玩意儿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用自己枯木一般的手指在太空服上乱划,撕开大量的缺口。
他持刀上前,但又因为对方在牛头野兽人身上闪转腾挪,他不敢出击,害怕没刺到敌人,先扎兄弟一刀。
就在这里一片混乱的时候,瘟疫战士来了。
舱门下流淌出黄绿色的恶心液体,门锁腐烂,阿斯塔特投入纳垢的怀抱之后,嘴中的剧毒腺体的腐蚀性大大增强,门锁没有撑到半秒就变成了一个洞。
瘟疫战士的到来也让一切变得简单了,牛头人无视了后面的小东西,一锤子朝着前方狠狠砸下去。
瘟疫战士从容的进入,挥舞短刀,斩下牛头野兽人的手腕,一刀刺入羊角野兽人的胸口,使其失去站立能力,然后迈步离开。
这时,野兽人的锤子才砸下来,完全砸了个空。
瘟疫战士:我只是相对于阿斯塔特来说很慢,不是比你们慢。
而隔壁,一声巨大的爆炸让他警觉了一下,他看见一条手臂落在了自己的身前,一位瘟疫战士被炸断了左臂,踉跄的退出了自己的目标地点,他马上补上位置,迎接他的是密集的伐木枪射击。
伐木枪在这种地方比电浆手枪还要靠谱,它的结构太简单了,简单到没什么好腐化的,连机魂都没有。
不过,枪口上沾染了瘟疫战士的血,枪管在快速的锈蚀、腐烂,在开火了大约一分钟后,枪管再也无法承受住压力,炸了开来。
野兽人们前赴后继的发动了冲锋。
他们堵在每一个门口和拐角口,从天花板上投放炸弹,从墙的夹缝里射击,在埋设陷阱的周围隐蔽。
一支终结者部队传送到了空间站的内部,然而他们发现,整个空间站已经变成了无法行动之地,就像是兽人的神秘飞船,里面的道路只能够供小子和屁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