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巡捕,你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江仁杰发问,布达辛先是摇摇头,很快又点点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脑子有问题。
江仁杰没这么认为,这几天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也明白布达辛的意思。
妻女都被人侮辱了,总巡捕却连侮辱的人都没找到,简直是奇耻大辱!
肯定是得罪什么人,被报复。
“总巡捕,我来逐一解答字条上的意思。
比如这第一行,不是你的钱别惦记,就是告诉你,最近你可能会弄到很多钱,但是一定要小心,别把别人的钱装自己的口袋。
再看第二句,小心手雷爆炸。
手雷爆炸,代表着总巡捕接下来做的事,肯定会象手雷一样,绚烂多彩,日进斗金。
最后四个字,火级妻女。
这个好啊,说明你的妻女也会受到你的福报,而爆火,日子比现在过的好千百倍!”
布达辛看着江仁杰,心里信了一半。
之所以还有一半不信,是因为这颗没有拔掉安全栓的手雷。
江仁杰离开后,布达辛又找到一个龙国人,询问上面写的什么?
这个龙国人只把字读了一遍,根本没解释上面的意思。
布达辛这才放心,原来江仁杰没有骗他。
立刻下令,封锁棚户区东边所有入口,开始他的赚钱计划。
与此同时,岸本手下的倭人巡捕,把棚户区西边封锁,要想通过,必须缴纳一个大洋的买路钱。
清理垃圾的,都是穷人,跑一趟才挣几毛钱,一下要交一块钱的买路钱,谁会愿意。
工程立刻陷入停滞。
陈正知道后,立刻去找寺内:
“将军,你快管管占领区的巡捕吧,他们又把棚户区外围封锁,工人没法干活了!”
“纳尼,又封锁了?南田,你是干什么吃的?没说清楚吗?”
充当翻译的南田,心里一万匹某动物跑过:
“将军阁下,我已经明确交代岸本,不得阻挠上沪改造工程,他这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你没告诉他是我的意思吗?”
“说了,我一直说是将军您的意思,岸本答应的好好的,他怎么敢阳奉阴违!”
陈正看南田信誓旦旦,不由得想笑。
当初他带岸本来三木商行,只说介绍认识一下,以后会关照商行的生意。
根本没提其他的事。
陈正当场一人送了五千倭圆,这才有后面倭人巡捕帮商行运货,殴打阿三巡捕的事。
估计岸本和所有倭寇一样,没把龙国人放在眼里,只当是可以随便拿捏。
南田这是要把自己摘出去,陈正偏不让他如愿,抢在寺内头里说道:
“南主任,岸本这不是看不起你,是连将军都不放在眼里。
他是巡捕,老干些职责以外的事,给改造工程添麻烦,耽搁了工期,我可担待不起呀!”
寺内大怒,一拍桌子:
“南田,通知宪兵队,把岸本给我抓起来。”
南田趴在寺内耳朵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寺内脸色变了数变,最后叹口气道:
“陈桑,岸本背景很深,这次封锁棚户区,难保不是他背后人的意思。
我可以利用司令官的身份,让岸本把人撤回,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难保不会有第三次。
不如让南田去和岸本谈谈,看他最终目的是什么,咱们再决定如何处置他,怎么样?”
话说到这份上,陈正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
出了司令部,陈正没上赵愧的车,而是径直上了南田的车:
“南主任,你不地道,有事瞒着我。”
南田脸上略显尴尬:
“陈桑,不是我要瞒你,实在是岸本背后,牵扯太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陈正手腕一翻,出现两根小黄鱼:
“那就慢慢说,我不着急。”
南田接过金条,开始讲述。
原来这岸本,并不是一个总巡捕那么简单。
他是内阁财务大臣妻子的小舅子的二姨的表弟的儿子。
靠这层关系,在上沪弄了个总巡捕。
官不大,油水却不少。
以往岸本只要按时送上孝敬,就能安稳的当它的总巡捕。
前段时间,内阁财务大臣亲自给岸本打了电话,事情就逐渐偏离了轨道。
岸本明确表示,每年要两百万倭圆,才不会阻挠改造工程进度。
寺内将军没有答应,也没敢明确拒绝。
因为财务大臣负责给上沪拨钱,心里再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
这才过去几天,岸本又出手了。
寺内表面上看很生气,让南田全权处理,实则是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陈正。
陈正上南田的车,等于自投罗网。
搞了半天,要被人当枪使。
眼看南田的汽车就要行驶到巡捕房,陈正借口肚子疼,落车离开。
临走前南田语重心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