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送屋里人离开,顺便和狗剩他们找条撤退路线。
那家人离开的方向放弃,老的老,小的小,速度不会快。
只希望他们一家别遇到倭寇。
更不能让狗剩把倭寇带过去。
这个房子是他特意挑选的,只要能进入后面小巷,前面两挺重机枪开路,倭寇根本挡不住。
前门开条缝,狗剩就在十几米外,正在清点为数不多的弹药。
狗剩这边一共十三个人,还要分别守着两边,弹药消耗特别快。
为了多坚持一会,两人一组,轮流射击。
眼看子弹打光,只能肉搏,重炮突然响了!
两发炮弹,震慑了整个上沪。
准备发起最后攻击的倭寇军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生怕枪声引来重炮轰炸。
炸到军统的人好说,万一打偏,倭寇一个中队,最少得死一半。
陈正的步话机可以联系到队长一级,却不能直接联系组长,以后要进行调整。
找块石头扔过去,狗剩立刻举枪回头,看清来人是陈正,高兴的咧着嘴:
“头,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们只能和倭寇拼命。”
“别废话,赶紧把人带过来。”
狗剩一个人跑过来:
“头,给我留下一挺重机枪,再留点子弹,你带兄弟们先撤。”
陈正抬手给他一个脑瓜崩:
“让你把人带过来,废话真多,快点。”
狗剩捂着额头,朝外面喊:
“所有人向我靠拢。”
陈正拉开门,指着院里提前放下的武器弹药:
“所有人更换武器,从后院撤离,速度要快,倭寇马上就会醒过味,发起进攻。”
看着地上的武器弹药,所有人都乐开了花。
本来他们炮兵配备的最强武器,就是花机关,忒费子弹。
头不但给他们补充了足够的子弹,还有四挺重机枪,和几十条二百五十发的长弹链。
一人身上挂四五条弹链,四个身体最强壮的,自觉的抱起重机枪,就要往外走。
陈正已经率先往后院走,狗剩道:
“你们几个聋了,没听见头让从后面撤退吗?”
一个家伙头也不回的说:
“重火力掩护,组长先带其他人撤退。”
狗剩一人给了一脚:
“头怎么说,就怎么执行,这时候给老子上眼药,等着纂位当组长咋滴?”
踢完抢过一挺重机枪,走在最后。
来到后院,其他人已经翻到屋子后面的小巷里。
等狗剩最后一个翻出来,陈正指着小巷右边道:
“从这里一直走,第一个岔路左拐,遇到倭寇,尽量躲避,躲不过去再开枪,速战速决,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的话等同于圣旨,狗剩一句废话没有,带着人离开,从最后面来到最前面。
只要和陈正参加过战斗的,几乎都是这样。
掩护撤退时,职务最高的在最后,突围时又在最前面,非常默契。
陈正目送狗剩离开,隔着房子,朝前门位置扔了几个手雷。
两边的倭寇听到爆炸声,快速冲过来,在门口相遇,叽里呱啦乱叫。
陈正不想倭寇这么快发现,又扔几颗手雷,让倭寇摸不着头脑。
扔完觉得不过瘾,从空间里进入两头的房子,放出两个小木屋,分别放在两个路口。
倭寇刚才围着狗剩打,陈正要让它们也尝尝滋味。
两挺重机枪,一边一个,打完换另一边,给倭寇造成一种假象,它们被包围了。
为了自保,没时间查找狗剩的踪迹,先就地卧倒,躲过乱飞的子弹再说。
倭寇忙着躲子弹,陈正再次来到广安桥附近。
宋若卿大概率能逃出去,只要把广安桥两边的兄弟救出来,就可以组织大家撤退。
陈正有空间这个外挂,可以去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倭寇展开攻击,让它们顾此失彼。
这次战斗过后,得想个办法,让大伙隐藏在城里,打完就藏起来。
不用撤出城外,安全系数更高,能更好的打击倭寇。
一切的一切,得把这场乱战打完。
两声重炮轰炸,间接帮了宋若卿。
好几个洋人封锁的路口,看着她们从旁边的小巷跑过去,装看不见。
万一双方在这里发生摩擦,谁敢保证,重炮炮弹不会砸下来。
租界巡捕也出动了,重炮过后,干脆撤了封锁街道的铁丝网,躲到一边。
谁爱从这过,就从这过,反正他们不管。
倭寇军队和军统打仗,如果倭寇占据优势,巡捕房不介意对军统出手,抓几个去换赏钱。
可军统和倭寇打的难解难分,巡捕房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住军统的报复。
一个诡异的画面出现了,二牛领着十几个人,笔直的冲向城外,居然没人阻拦。
宋若卿的人捡小巷走,没遇到几个人,说的过去。
二牛经过的每个路口,几乎